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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海环线听了文成公主沿这条路入藏的故事,当车窗外浮现的是连绵不断寸草不生的戈壁,我开始想象公主的车队在祁连山口顶风冒雪挣扎前行。 说是公主,可翻遍正史,都找不到她的姓名。 她的名字被湮灭在历史的尘埃里,只剩下一个“文成”的封号。 讽刺地侧写了她的一生——一个被赋予崇高名号的“物”,而非有名有姓有悲欢的“人”。 不仅查不到名字,也查不到年龄。 有学者推测,出嫁和亲的公主一般十五六岁,和现在的高中生差不多大。 就这么一个十五六岁、在历史上几乎以素人身份生活在长安城的小姑娘,有一天突然被告知要去西藏嫁给一个大十几岁素未谋面、语言不通的异族男子,到底是喜悦更多还是抗拒更多呢? 从长安去西藏的路,浩浩荡荡的送亲队走了两年多。 从人流如织的不夜长安,走到荒无人烟的萧瑟大漠,到底是越走越期待,还是越走越难过? 世人都歌颂文成公主促进民族团结,她被高度的赞扬凝练成一个符号。 但那个被命运选中的少女,姓甚名谁都无人知晓。更别说她的心情、她的感受,以及她在被选中之前在长安城过着怎样的生活。 歌颂有时候也是一种绑架。 就像所有被冠以“神圣”之名的人物一样,无论是当代社会被白衣天使光环定义的医生护士,还是千年前的文成公主。 他们个体的喜怒哀乐、具体的困难与风险,往往在崇高的旗帜下变得微不足道,甚至不合时宜。 她在日月山回望长安,思乡落泪。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长安城里此生永诀的家人朋友,还有再也吃不到的新鲜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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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morebi

作者

落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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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morebi

作者

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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