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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一直是一个善于品鉴悲伤的人,我渴望有人能理解我的悲观,并且在我的心上撑起一把不会漏雨的伞。 我不知道该如何和别人表达这种感觉,无论是何时何地,即便是在最开心的场合里,游乐场、KTV、晴空万里的山顶,我总是在某一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地方,内心会变得无比的空荡和寂寥。 我是一颗顽石,是一个不被人看见的透明者,可我却一直坚信有一个救世主的到来,他(她)会在灰暗的路灯下看见我掉落的一滴泪,会弯下腰问我为什么哭泣。 然而,这些不切实际的幻象让我成为了一个极致的理想主义者,我太奢求于我想象的完美东西,接受不了人性像破碎的玻璃一样锋利和虚假,长大的路上,我刻意隐藏自己的心事,用乖巧懂事的外表遮掩我内心的疯狂与冲动。 我的灵魂是荒芜坟墓上的十字架,上面落满了陈年的灰土,无数次和同龄人对话的向下兼容,让我心中的墙壁越累越高,微笑成为了我不予置评的一种方式,他(她)们觉得我在敷行,可这的确是方便又礼貌的办法。 我渴望得到救赎,但渐渐明白这是一种奢望,所以我开始执着于救赎自己,在被眼泪淹没挣扎着爬上岸的过程之中,我渐渐养成看破不说破的习惯。 人不能一直在流泪和争吵,总是要向前看的,在不触及最根本利益的情况下,没必要去生气,尽可能远离就好。 在我19岁时,我就把死亡设定为了我最后的退路,我很爱我的父母、家人以及朋友,可我清醒地明白到我并没有那么爱自己。 没有出色的外貌、身材、成绩和讨人喜欢的性格,一道道焊在手臂上的勾勒让我无数次感受到自己曾经的荒唐。 我总是能从三言两语看透一个人,这是在被动之下的,所以我也明白没有人能理解我天马行空的幻象和对未来不切实际的规划,这太疯狂了。 对于朋友,我一像认真对待,能走入我心里的也就那么两个,多年前最好的结拜,几年之后,她们在她们的心里建起了别墅,可以容纳很多人,而我却只有一栋小屋,在某个夜深人静地夜晚,我架起了我的小船,回到了独属于我的孤岛上。 直到现在,我也从不相信我能够收获到一份精神富足地爱情,曾经我把我所理想的一类人当成了一个人,现在想想,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也曾为不值得的人纯粹的痛过了。 有人说,理想主义的尽头是虚无主义,仔细想想我的确没有特别喜欢的食物,爱好,想去的地方甚至是喜欢的人,可我在仰望天空的时候还是会为天上自由翱翔的小鸟而感慨,还是会摸摸地上倦怠的小猫,以及尽可能绕开地上搬运粮食的蚂蚁。 我感受春天的万物生机,夏日的热浪席卷,秋日的落叶纷飞,冬日的刺骨寒凉。会在看到感人的事情流泪,会尽举手之劳帮别人捡起地上掉落的物品归还,即便我仍旧孤身一人,即便我的内心依旧是一片废墟。 所以世界 你接纳我的同时,我也在拼尽一切地接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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