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FO·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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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烟以后
他们总问我还记得烟雾的轮廓吗?我摊开手心,那里已长出一小片拒绝融化的雪原,可食指与中指之间,那条荒芜的峡谷。在梅雨时分仍会泛起被过滤嘴亲吻过的痒。我变得擅长保存,打火机在抽屉里怀孕,生下整盒不会哭泣的燧石,肺叶把往事卷成浪在暗处练习无人观看的涨潮。而所有瘾,不过是用身体翻译一场迟迟不肯停的雨。如今我的屋檐干燥,每口呼吸,都像拆封过早的邮票,贴住某个永不投递的地址。他们递来新牌子的诱惑,我摇摇头,齿间含着的薄荷已长成整个被驯服的春天,只是当暮色被楼群剪成缕缕时,某个褶皱里仍飘出若有若无的焦油味,像邮差弄丢的一封灰烬情书。他们庆祝我的痊愈,酒杯里浮着戒烟糖的月亮,可谁知道,在梦境最薄的拐角,我仍用虚空,点燃一支不存在的香烟,并与烟雾交换两副早已透明的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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