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時光變成個人療癒空間,切一個獨立的時空出來,放音樂、喝茶,把自己鋪開、梳平,終於感覺自己是對自己有掌控的,連工作的時間都是自己對自己的掌控。終於明白為什麼照顧自己的生活和生活的空間是對自己的照護,終於懂得照護自己,把時間花在摸摸自己的毛上。(而不只是去抵抗生活而已)
而這居然是需要對外施力的—不是對自己施力,能夠成就的關鍵居然在於這個空間對我而言是一種逃逸,我的自我照護是對於某種壓抑和不被愛的感受的對抗。
為什麼我不能只是單純的照護自己呢?為什麼一定要抵抗,或者這是某種對於意義的需求
等到我能夠單純的照顧自己的時候,或許就是我能夠「待在自己的房間」的時候。
酒不醉貓 貓自醉
阿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