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未來會帶各自到心的方向。
離開的日子裡,心始終懸掛在她身上,細想那是我給予關係的特權。關係的結束,同權利的消滅,感受到自己終於開始退卻的熱情,還有流逝的愛意,僅存的念想如難啃的骨頭,不強求現下就剔除乾淨,但不多想就可以不難受;現在的惆悵是,離開後她似乎才明白了許多事情,總是透過各種方式傳達訊息,在分手的最初,或許她是沒有那麼愛我了,真正關係的結束,卻是未來的我不再愛她。
這段時間,見了很多朋友,新的舊的,已然變成1/4的臺北人,卻不是因為她了。遇到非常非常好的人,有貴人、有互相理解的人,可以為摯友,不一定要成為伴侶的關係,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依然感謝生活和世界。
我是個理想化的人,她也是,謝謝她在我因世俗沾染而遲疑的時候,給我最純粹的答案。
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