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她不停和我诉说自己的焦虑,问我是否能理解,我不断想着,却使不出多大的力,只能笨笨地去弥补,想让她过得好点不那么焦虑。
一直到她在我怀里哭泣,我才真正放下坚硬的外壳,听着相拥时的宁静🫂我像是一个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的孩子,心里怪罪着老天的苦心安排,让我们在错误的时间相遇。
一直到最先红了眼眶的她说“真没用,你不会哭了吧”,我倔强别过头说“没有”那一刻,我心里对她有无限的心疼。
我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我再没有身份去抚慰她的脆弱,我好像现在才读懂她,才读懂我自己。她还是那个阳光下咧嘴笑的小狗,只在那一会儿,卸下了无所忧虑的面具,让我看清了,那是一片柔软而鲜花盛开的土地。
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