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段曖昧而拉扯的關係。
他們之間從來沒有明確的定義,卻又像戀人般親密。時而靠近,時而疏遠,像是在無形的界線上來回試探,卻誰也沒有跨越最後一步。女孩害怕束縛,習慣了自由,而她卻渴望一個確定的答案,渴望一個能夠名正言順愛著對方的身分。
她以為時間會讓一切變得清晰,讓女孩看見自己的心意,讓女孩終於願意給這段感情一個名分。但現實是,時間只讓曖昧變得更加複雜,讓她的期待變成一次次的失望。
女孩沒有拒絕她,卻也從未真正接住她。這種「像是擁有,卻又不算擁有」的關係,讓她感到疲憊。她試圖說服自己,也許女孩只是需要多一點時間,也許只要再等等,女孩就會願意牽起她的手。但她等來的,始終是女孩的猶豫,是女孩對未來的模糊回答。
她終於明白,有些人不是不愛,而是無法用她渴望的方式去愛。她可以選擇繼續等下去,但她也知道,這樣的等待沒有盡頭。她的愛一直都是直白且熱烈的,像煙火一樣張揚,而女孩的愛卻是內斂而模糊的,像霧氣般讓人難以觸及。
於是,她決定停下來。不是因為不愛,而是因為她知道,再這樣下去,這份愛會變成一場沒有出口的拉鋸戰。她不想讓自己在一段無法確定的關係裡消耗,也不想再讓自己的心忽冷忽熱地漂浮在不確定之中。
她對女孩說:「這是最後一次了。」
女孩沒有挽留,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是有千言萬語卻又說不出口。而她只是笑了笑,沒有再問,沒有再強求。
有些故事,走到這裡就該停了。她選擇放手,選擇讓這段感情留在最美好的時候,而不是繼續拖成一場沒有結局的消耗戰。
或許有一天,女孩會想起她,會想起這段曾經無比靠近卻又始終沒有名分的關係。或許那時候,女孩才會明白,她真正錯過的,究竟是什麼。
蓝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