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拉吧
吮吸后的冰有凹弧的棱
尖痛的擦过柔软的舌苔
酸性的光,液态的光,黏稠的光,孟浪的扭入颈后翘起的领座。
透过杯子棕蒙蒙的菱凸面
对面明暗变形的两张脸镶嵌着
干涸的鱼拨开对方的唇营营汲取最后一点水
失神的视野中忽然放大的铆钉牛仔裤问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失神的看着她们忽然拥抱起来,她在她的怀里颠簸荡漾
笑声让我每一个毛孔收敛紧贴血肉
看到她酒杯里的吸管忽地变成两根,像互相拨弄碰触的唇,看到蓝色的酒汩汩流经扬起的喉头,食道。
我是天生的拉拉
但又和她们不一样
“不,每个纯拉心理都是有问题的”
“我情绪很稳定 没有性格缺陷人品也很好,原生家庭也好,不是吗”
对面静立的桌子却削了半根腿,残缺的木腿上扭匝的花纹隔空悠近套在我的脖子上
叮叮铃铃的笑声离我越来越远
喘着白热气的清晨将我从混沌的酒街口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