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下著雨
身體卻是乾旱的渴望與妳借水
澆澆枯萎的自己妳從雨中走來
並未撐傘
用潮溼的聲音說
眼睛欠的債
都要用一輩子來還
我收起乾燥的枝節
試圖拭乾妳的哀愁
以為這樣就能重新書寫
悲劇的腳本
妳仍在雨中演出
並不相信有誰可以將妳容忍
拒絕任何輕撫
用暈開的字
假裝生活凄美如詩
世界就縮成兩端
你在雨裡上不了岸
我在水面照見自己的荒蕪
最矛盾的愛情莫過於
放棄搏鬥的怪物
凝視著深淵
深淵已選擇不看
一個多情的人
和一個妄求被愛的人
畢竟不是待到了春
花都來得及開
每一段搖搖晃晃的平衡
都有一個人失重了
再輪到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