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的枝条和针状叶让我想起了荆棘,想到了《荆棘鸟》。澳梅和那部著名的小说,给我同一种感觉,结合自然的景观带来的澳洲的幻想:几个月是干渴的、空茫的晴空,又几个月暴风雨来临——卷轴云挨着空旷的大地,成为了一条不断推进的界线。这条界线的一边是压暗的天空,像某种神秘主义的阴谋,另一边是悲壮的晚霞残阳。在一切光与暗中,矗立的剪影是羊群和栅栏,在它们背上掠过飞鸟——它的羽毛像火焰一样燃烧。
最后重现一段《荆棘鸟》著名的开头:
“有一个传说,说的是有那么一只鸟儿,它一生只唱一次,那歌声比世上所有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优美动听。
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它就在寻找着荆棘树,直到如愿以偿,才歇息下来。然后,它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棘刺上,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了歌喉。
在奄奄一息的时刻,它超脱了自身的痛苦,而那歌声竟然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这是一曲无比美好的歌,曲终而命竭。”
貓星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