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自己一夜之间满头白发,一个人开着一辆几近报废的公交车,车头凹陷似一头受伤的老猎犬。扑面是越来越近的低矮桥洞,像是在对来者招手的下沉死亡线,敞开怀抱等待这场期许已久的沧桑、斑驳灵魂。
梦到了我的父亲母亲,他们很爱我,他们数落我的年轻莽撞。梦里的风莫名的温和,父亲跟我讲未来讲铺路陈设;我跟父亲讲英短与美短的区别,因为他很爱我的猫。醒来后想到了我死去的美短,难过更甚。
这样的梦境跟我跳跃的脑回路极其默契的相似,他总会给你梦里附加一些有的没的,他深深扼住了你的痛点,往你嘴里猛灌伤口永不愈合的靶向药,生怕你甩开了疼痛快乐的在这个世界里活着。而我有时候无畏的像一名壮烈赴死的勇士,有时候又像一个懦弱的逃兵,无论何种死生都接受。我别无所求,也理应像是别无所求。
人能量低的时候果然不能熬大夜,这像一个死循环,可是比疲惫更疲惫的是悲观主义比开悟大道更早一步觉醒,他不断撕裂你的人格,阻碍你最高维的元神苏醒。
不爱这世界熙熙攘攘,终于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孤岛,岛上只有一个疯子,自顾自的唱着跳着。爱惨了这样疯魔偏执的自己,所以永远不得幸福。#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