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享受每一个伸懒腰和打哈欠的时刻,尤其是享受它们同时发生的时刻。在预感到其将要发生之前,我会配合着闭上双眼,也尽可能地在精神上做到暂时而全面的清空。像是一个信号,要求我僵硬紧绷的身体必须在几秒钟内得到软化,背部靠着能起到支撑作用的随便什么东西,我开始得寸进尺地进入懒惰、进入安全的闭环。
我已经知道追不上了,无论我去跑、去抢路人的摩托再把油门踩到底,始终会有一个距离在那里,而这个距离不是某种相对而言的东西,更多的像是我无法很好表达的一个绝对。
如同每一个人出生降临的地方,父母是谁,什么时候第一颗牙开始掉落,也更像是不被理解的痛苦不是出于情绪,而是一种病症,而有人却可以做到从小到大对一切事热枕,连最难熬时期的苦中作乐都由心而生。
在我逐步学着承认距离就在这之后,我开始接受不了我自己,哪怕偶尔我也会做些什么,制造出它们已然完全消失的错觉体验。例如生活中人们拍照时爱玩的视觉游戏:一口吃掉太阳、伸手就抓住月亮、以及是轻松托举起快要倒下的比萨斜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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