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我,很怕独自接住自己全部的情绪。会把别人一次认真的倾听、几句温柔的惦记,当成命运送来的救赎。我很会捕捉别人的喜怒哀乐,也悄悄期待,有人能同样看见我藏在细节里的不安。那时候我还不懂:我那么渴求情绪上的确信,并不是贪心,只是心里那片空地,太久没有被好好关照过。于是我一次次望向别人,从对方的回复、态度和热度里,确认自己值得被爱;也一次次在忽冷忽热里颠簸,在落空之后悄悄难过。
走过拉扯才慢慢明白:没有人可以永远当我的情绪港湾,也没有人有义务填满我所有的缺口。别人的在意是礼物,而不是我赖以生存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