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s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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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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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ste

2月前

那天你试着用开玩笑的语气问，“你真要一个人孤立我们全家啊”。我依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像我假装什么话都没听见一样。你应该也知道装傻是我一贯的处事原则。很多时候我想我比你还要生我自己的气，怪我为什么总是长不大为什么说话的态度总是一下暴跳如雷一下沉默寡言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为了我小心地察言观色而我依旧摆出一副傲慢的不满意的姿态。但有一些时候我也怪你，怪你为什么总是能那么轻易的原谅一切，至少表面上毫无破绽，温情如水。湖边总是我听风的地点。这些年，我越看眼前的这潭水越觉得它像你，而我就像此刻站在湖边的，一棵野草或者别的什么根系尚且还只长在表土层的植物。路过的人或者带着目的来这的人不停的地往这潭水里丢石头，有的很简单，扑通一声掉下去造出涟漪，大块一点的最多也就是溅起大点的水花，有的略施巧计精心挑选了光滑的薄片在这潭水上玩起打水漂接着发出不太优美的笑声……无论它们怎么活动，反正都是要沉下去的，而你偏偏又只是一潭水而不是别的什么长江黄河，你没有新的来源也流不出去。哦，原来你是牛轭湖，天生因为别人的莽撞而突然存在在曲折的土路上。石头不停地扔不停地掉不停地拍不停地沉，或许你的心底因为这些石头而变得坚硬了，而你原本的死水也因为这些石头的霸道慢慢地溢出，成为我的饮食。我从来不用索取，只要待在你边上卖乖，有新的石头来，你就把旧的水灌给我。直到有一天，有一个自称是最后一位的人走到这，他说他能确保没人再来，也确保他自己不会玩弄这些石头以安慰你不再越来越干涸。糟糕，我再也不能卖乖了，我必须自己长出我的根，长到更深处，长到离你更近的地方去，去寻觅我赖以生存的饮食。那位最后的侠客许诺你不再因石头而干涸，可我不是侠客，我只是野草，没有许诺的天分，没有许诺你，不再在你身边傲慢地生长。那些石头砸下来虽然让你又沉又痛，但让你干涸地最终却是我。姐姐，你为什么总是能原谅一切呢。假如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潭水，假如你不像水那般虚怀若谷，假如你和我一样是棵野草，假如你和我一样听风怒斥天地，假如你和我一样万分感谢也从不原谅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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