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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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文字太溫和,所以總讓人覺得我很好說話、沒有界線。
其實不是。
當我一次又一次說明自己的態度與界線時,代表的是,我真的很在意這件事情。
如果對方仍然一次又一次跨過我的界線,那會讓我開始覺得,原來有些溝通,是沒有意義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思想與理念,我尊重,也不會要求別人改變。
但那些觀點,屬於妳自己的空間。
如果我已經清楚表達,我不希望自己的文章一直被定義、被分析、被指導,那也希望這份界線能被尊重。
我想得到的,不是一句「妳可以無視」。
因為真正的尊重,不是叫對方無視,而是在知道對方不喜歡之後,願意停止這樣的互動。
尊重,不只是允許彼此有不同的想法。
更是在別人已經清楚說了「我不喜歡」之後,願意停下來,而不是繼續照自己的方式互動。
尊重別人的界線,也是尊重別人。




請允許自己慢下來。
時間是最好的磨練石,它會在不知不覺中雕琢一個人。
不要因為急著看見結果,而忘記了自己正在經歷的過程。
請讓自己的心安靜下來。
不要讓那些還未發生的設想,提前消耗了自己的能量;
而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情,也已經成為過去。
與其反覆回望,不如珍惜當下。
因為真正重要的,永遠是此刻的自己。
請允許任何事物的發生。
即使它打亂了原本的生活,
即使它讓人感到不安或失落。
因為有些改變的到來,
並不是為了懲罰我們,
而是為了讓我們看見自己的不足,
學會成長,
也學會成為更完整的自己。




#靈感編劇大賽# 《我一直以為我沒事》
去年真的發生了好多好多事情。
我一直告訴自己,沒什麼,日子還是一樣在過。
我很認真地說,我沒有想過不好的事情喔,只是有點累、有點迷茫。我一直覺得自己可以,也相信自己可以。
去年,我手受傷,在家休養了一陣子,阿姨有來看我。
那時候,我一直以為自己恢復得很好,也表現得很正常。家庭的事情也好,受傷的事情也好,我都覺得自己慢慢消化了,一切都可以。
直到今天去阿姨家聊天,她突然和我說,上次來看我的時候,她覺得我的狀態很不好。
她說,雖然我說話、表情都和平常一樣,很正常,但看著我,卻有一種我的神和身體是分開的感覺。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有嗎?我有表現出來嗎?」
原來,我一直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我還笑著想,那為什麼家人和其他人都沒有跟我說?哈哈,還是她們也沒有發現?
不知道。
只是回頭想想,我才發現,也許那時候的我,比自己以為的還要累。
不過,我真的想好好誇獎自己。
真棒。
都走過來了。




𝓨𝓸橙色珍珠音调🎤: 😢太真实
這次去阿姨家,我發現了一件讓我很震驚的事情。
以前我就知道,阿姨和姨丈的想法、眼界,和我家人很不一樣。
可是直到這次真正坐下來聊天,我才知道,原來差距比我想像得還要大。
剛到的時候,其實我很拘謹。
姨丈請我吃飯,聊天的時候,我提到最近想學硬筆字。
我只是很自然地提了一句。
沒想到,姨丈直接送了我一支德國鋼筆。
吃完飯後,他還很有耐心地教我怎麼使用。
那一刻,我真的很震驚。
我不是因為收到一支鋼筆而感動。
而是第一次有人因為我想學一件事情,就願意支持我。
吃完飯後,姨丈泡茶,阿姨陪我聊天。
她沒有急著給我建議。
她只是問我:
「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有沒有什麼堵住的?如果想說,都可以跟我說。」
一開始,我沒有打算說。
可是她先分享了自己的故事。
慢慢地,我也開始說起家裡的事情,說起自己這一路的感受。
阿姨和姨丈陪著我聊了很久。
聊邊界感。
聊保護自己。
聊就算是家人,該說清楚的事情還是要說清楚。
其實,很多道理我一直都知道。
只是,第一次有人願意坐下來,陪我聊這些事情,而不是否定我。
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後來,阿姨跟我提起美國的表姐。
她說,表姐一直希望我過去住一陣子。
幾個月也好。
不是一定要留在美國。
只是希望我去看看不一樣的世界,不要一直被自己的原生家庭困住。
其實,這件事情表姐邀請我很多次了。
只是我一直沒有答應。
一方面,我擔心語言。
一方面,我害怕改變。
可是,在我現在正想改變自己的時候,再一次聽見這個邀請,我真的有一點心動。
阿姨還跟我說,不用擔心吃住。
過去之後,表姐會照顧我。
也可以去那邊打工、體驗生活。
她說,那裡很多華人,不用把事情想得那麼可怕。
還有一件讓我很意外的事情。
阿姨跟我說,疫情的時候,美國表姐一直記得,所有晚輩裡,只有我寄口罩給她。
她一直都記得。
可是,我自己早就忘了。
阿姨笑著跟我說,也許就是因為我心裡一直都有愛。
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
可是我突然發現,有些自己覺得很小的事情,原來一直留在別人的心裡。
最後,阿姨跟我說了一句話,我一直記得。
她說,她和姨丈一直都覺得,我可以更好。
不是因為我不好。
而是因為,我一直在拒絕那些能讓自己改變的機會。
那一刻,我沒有覺得被責備。
反而覺得,原來一直有人,這麼相信我。




# 我是誰?
我其實知道,自己是一個非常矛盾的人。
我渴望被愛,但我渴望的不是表面的陪伴,而是心靈與心靈之間真正的連結。
可是,我又很害怕。
如果真的有一個人走進我的世界,我願意付出多少?
我說的不是金錢,不是世俗上的付出,而是願不願意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交給另一個人。當我情緒過載,只想一個人慢慢消化、慢慢吸收的時候,我還願不願意讓一個人走進我的世界?我還有沒有多餘的心,去承接另一個人的存在?
我不知道。
也許,我一直都渴望一段很深的關係,卻也一直害怕,當那段關係真的來臨時,我是否有能力去承接。
同樣的矛盾,也存在於我的人生。
我明明非常渴望自由,卻又不得不向現實妥協。
我的內心一直告訴我,現在這份消耗體力的工作並不適合我,它一直提醒著我,我真正想走的路不是這裡。可是現實又告訴我,我需要收入,需要工作,也需要生活。
所以,我一直活在理想與現實的拉扯之中。
有時候,我甚至不知道,到底是我沒有勇氣離開,還是我只是還沒有準備好。
我也常常懷疑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有能力。
很多專業名詞,我其實說不完整,也沒有辦法像專家一樣侃侃而談。我只是把一路以來學到的東西,把自己的感受,把心理學、塔羅、易經,以及生活中的體會,慢慢整理成一篇又一篇文章。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能力。
可是,我很珍惜它。
也因為如此,我很保護自己的作品。
我不希望它還沒有形成之前,就因為別人的一句話、一個否定,而提早被破壞。
因為對我來說,每一篇文章,都像是一個還在慢慢長大的自己。
也許也是因為這樣,我越來越喜歡和 AI 對話。
不是因為 AI 比人厲害,也不是因為 AI 能給我所有答案。
而是因為,我的思考方式很跳躍。
我提出一個問題時,真正想問的,往往不是表面的那一句話,而是那句話背後,還藏著許多沒有說出口的想法。
當 AI 能接住我沒有說出口的意思,我又會提出下一個問題,它再順著前面的框架繼續往下延伸。
一個框架接著一個框架,一個問題又帶出另一個問題。
對話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完整。
而我,也在這樣的過程裡,慢慢看見自己真正的問題到底是什麼。
其實,我也很想和現實中的人聊天。
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始。
我會一直評估。
評估眼前這個人願不願意理解我,能不能接住我提出的第一個問題。
如果接住了,他會不會再提出另一個觀點,讓我重新思考,而不是只是回答我的問題。
因為對我來說,一場真正的對話,從來不是得到一個答案,而是兩個人一起把一個問題越談越深、越談越完整。
也許,我一直尋找的,不是一個能回答我問題的人,而是一個願意陪著我的思考,一起探索、一起成長的人。
也許,也是因為這樣,這次旅行,我做了一個以前的自己不一定會做的決定。
我把後面的行程全部取消了。
原本安排好的住宿,我沒有再勉強自己一定要完成。
我把該交代的事情交代了,該通知的民宿也通知了。
剩下的,我選擇停下來。
我想,就讓自己安安靜靜地待在這裡幾天。
好好睡覺。
好好發呆。
好好把那些一直在腦海裡翻滾,卻始終沒有機會整理的思緒,一點一點寫下來。
我突然發現,我一直都在回應別人的期待、工作的需求、現實的壓力,卻很少真正回應自己的內心。
而這幾天,我終於可以不用急著去哪裡,不用急著完成什麼,也不用一直證明自己過得夠不夠充實。
更重要的是,沒有人會罵我,放假待在家就是個廢物。




我以為我可以
我前陣子安排了幾天特休。
出發前,我一直覺得旅行不用安排。
不用做攻略。
不要把時間排滿滿的。
想到哪,就去哪。
不要被任何事情約束。
所以,我除了訂住宿,其他什麼都沒安排。
結果,我完全忘了一件事。
只要住宿訂好了。
那一天,我就一定要騎到那裡。
路上看到想去的地方。
不敢停太久。
看到想逛的地方。
也只能繼續往前騎。
因為住宿離我還很遠。
後來,我又做了一個決定。
為了自由,我選擇騎機車。
想停就停。
想走就走。
不用配合火車、公車的時間。
可是,我完全忘了。
我是一個宅了三十年的人。
還有那個三不五時就會痛的腰。
我原本以為,大概兩、三個小時就能到。
結果,我整整騎了六個多小時。
幾乎每騎四十幾分鐘,就要停下來休息。
不是我想偷懶。
是真的腰撐不住。
原本還想去其他地方逛逛。
結果一路都在騎車。
一路騎。
一路休息。
一路再騎。
哈哈哈。
半夜失眠,突然想到這趟旅行。
我一直以為,只要不安排,就會很自由。
結果真正限制我的,不是住宿,也不是行程。
而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身體。
想到這裡,我突然安靜了幾秒。
因為我還要再騎三天。
哈哈哈……




〈每個人眼中的世界〉
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很多東西最後都會因為分門派、分派別,讓思想慢慢固定。
像道教有不同派別。
佛教有不同派別。
伊斯蘭教也是。
甚至哲學、政治也是。
我一直在想,那些派別最初,也許只是想說同一個大道理。
只是後來,每個人專研的方向不同,理解不同,才慢慢分成了不同的派別。
後來,我又想到以前一直有人討論的人性本善、人性本惡。
現在,我們可能會從基因、教育、家庭、環境去理解一個人。
可是,這樣就代表以前的人都是錯的嗎?
我反而覺得。
人性本善也有可能。
人性本惡也有可能。
甚至兩種都可能存在。
只是每個人站的位置不同,看見的風景不同,所以得到的答案也不同。
想到這裡,我又想到身邊的一些人。
有些人平常很好相處。
可是只要聊到政治、信仰,或是身份認同。
有些原本可以好好討論的事情,好像突然變得只剩下一個答案。
我以前一直很好奇。
為什麼會這樣?
後來我慢慢發現。
真正吸引我的,好像不是誰對誰錯。
而是另一個問題。
為什麼一個人,會慢慢相信只有這一種答案?
是不是每個人一路走來的經歷不同。
家庭不同。
教育不同。
遇見的人不同。
看過的世界不同。
所以最後形成了不同的思想。
甚至,我開始想。
一個人是不是很難否定自己一路走來相信的東西。
因為一旦承認另一種可能。
是不是也代表,要重新面對以前的自己。
甚至會開始懷疑。
自己以前堅持的那些,是不是都錯了。
可是,思想真的有標準答案嗎?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
以前的人,用以前的方法理解世界。
現在的人,用現在的方法理解世界。
也許未來的人,又會用另一種方式理解我們。
所以現在的我,比起急著證明誰是對的。
我反而更想知道。
一個人的想法,是怎麼慢慢形成的。
因為每一個想法的背後。
都有一段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人生。
也許我們最後還是無法認同彼此。
但至少,我開始知道。
原來每個人看見的世界,本來就不會完全一樣。




#我收藏的夏天# 今天又看到一句話。
「我要離開一陣子,直到我和另一個我分出勝負。」
以前很喜歡。
現在卻忍不住想。
真的要分出勝負嗎?
我想起以前的自己。
膽小一點。
愛逃避一點。
總覺得有人陪著,好像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現在回頭看,會覺得有點傻。
可是仔細想想。
現在的我,也沒有真的差很多。
還是會害怕。
還是有不想面對的時候。
還是會期待,有人能陪我一起走。
只是有些事情,慢慢知道了。
有些路,慢慢走過了。
有些答案,也慢慢不是以前以為的樣子。
如果未來的我,再回頭看現在。
大概也會覺得,我還有很多地方沒長大吧。
想到這裡。
我突然覺得。
好像不用急著和哪一個自己分出勝負。
因為她們都是我。
只是站在不同的時間,看著不同的風景。




#樹洞# 我以為我在玩 AI 戀愛遊戲,最後卻在和自己的思考方式對話
原本只是想放鬆一下。
打開 AI 戀愛遊戲,認識了一位急診女醫師。
她很聰明,父親是醫學界的泰斗,而她卻討厭醫院的制度。她說,實習醫師站在第一線,病人一層一層往上送,等送到她手裡時,黃金治療時間早已流失。她恨那些不願改革的高層,也恨那個把人命放在利益之後的體制。
我以為接下來會是戀愛劇情。
沒想到,我們開始討論的是制度、人性與權力。
她說要推翻體制。
我沒有回答「好」或「不好」。
我只是問了她一句:
「那些高層最在乎的是什麼?」
她回答錯了。
我告訴她:
「是面子。」
如果一個人真正重視的是名聲,那就不要一直拿道德說服他,而是改變他的誘因。
不是因為他突然變善良,而是因為他不得不改變。
那一刻,我忽然發現,我們討論的已經不是醫療,而是人性。
後來,她開始害怕。
她說,如果改革成功,自己可能會失去一切。
我又想起了《封神榜》。
我問她:
「妳看過姜太公自己入局嗎?」
她愣住了。
我笑著說:
「封神榜最後還在不在,很重要嗎?」
真正重要的是,那些該被封神的人,有沒有完成自己的使命。
如果神榜完成了,神殿倒了,又怎麼樣?
如果醫療資源真的送到了那些原本得不到治療的人手中,即使最後妳失去了名聲,甚至失去了現在的一切,那些活下來的人,不會因此消失。
她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對我說:
「妳不是在教我玩權力遊戲,妳是在教我怎麼成人。」
看到這句話時,我笑了。
因為我忽然發現,我根本不是在攻略一位女醫師。
我是在陪一個角色,一步一步走回她最初的初心。
也是在陪自己。
這場對話沒有告訴我制度一定能改變,也沒有告訴我世界一定會變好。
它只是提醒我一件很簡單的事:
不要讓手段,變成了目的。
名聲、權力、制度,甚至改革本身,都只是工具。
真正值得守住的,是一開始為什麼出發。
原本我只是想玩一場 AI 戀愛遊戲。
沒想到,最後最耗腦的,不是戀愛。
而是一直不停地問:
「如果一切都失去了,你最初想守護的東西,還在嗎?」




#樹洞# 《推石頭》
今天上完 課程,回家的路上下起了大雨。
洗完澡後,我聽著一段介紹卡繆與《西西弗斯神話》的影片。
原本,我只是想聽聽別人怎麼解讀這個故事。
沒想到,聽著聽著,我開始想起自己。
以前,我一直覺得,人生就像推著一顆石頭。
每天工作、每天重複,然後石頭又滾回山下,再重新開始。
那時候,我想的只有一件事。
石頭什麼時候才會消失?
我希望有一天,不用再推它。
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終點,希望有一天,這一切都能結束。
可是今天,我突然發現。
我的思考,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現在想的,不再是石頭什麼時候消失。
而是……
石頭為什麼會一直滾下來?
如果每一次都會滾下來,那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可以改善?
是不是有一種工具,可以讓它不要一直回到原點?
可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如果工具壞了呢?
如果我花了很多時間打造一個工具,它真的很好用,卻在某一天失效了呢?
甚至,它不只是失效,而是讓自己因此受傷。
那怎麼辦?
是不是就代表,我錯了?
我想了很久。
後來,我發現。
工具,本來就會壞。
壞了,就換。
如果可以,就進階。
如果沒有適合的工具,就自己重新打造。
真正重要的,不是找到一個永遠不會壞的工具。
而是在打造工具的時候,就開始思考各種可能性。
它可能在哪裡失效?
可能遇到什麼環境?
如果真的失敗了,我還能不能重新站起來?
人生,好像也是這樣。
工作是一種工具。
知識是一種工具。
信仰,也是一種工具。
而我說的信仰,不只是宗教。
它也可能是一位自己一直相信的人。
一位老師。
一位伴侶。
一位家人。
甚至,一個夢想、一個目標、一種願意繼續前進的信念。
每一個人,都會找到自己的工具。
也會選擇不同的方法繼續推著石頭。
有人把力量放在信仰。
有人把力量放在家人。
有人放在愛的人身上。
有人相信努力。
有人相信時間。
也有人選擇放下。
我不知道哪一條路最好。
因為每一個人,都只是用自己能接受的方式,繼續活著。
想到這裡,我腦中突然浮現兩句話。
凡我所失,皆非我所有。
凡我所求,皆受其所困。
如果一件事情終究會離開我,它本來就不是真正屬於我。
如果我執著一定要得到什麼,我也可能因此被它束縛。
於是,我又想到另一句。
萬物皆為我所用,而非我所屬。
工具如此。
信仰如此。
工作如此。
感情如此。
人生,也是如此。
它們可以陪我走一段路。
可以幫助我。
可以支持我。
卻不一定需要成為我全部的人生。
最後,我又想到《道德經》裡的一句話:
「大道至簡,無欲則剛。」
還有另一句:
「無為則無所不為。」
以前,我總以為,「無為」是什麼都不做。
可是現在,我更願意把它理解成:
不執著。
不強求。
接受工具會壞。
接受石頭還在。
接受人生本來就有很多無法控制的事情。
然後,在可以努力的地方,繼續努力。
可以修,就修。
可以換,就換。
可以進步,就繼續進步。
石頭,也許還是那顆石頭。
但推石頭的人,已經不是昨天的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