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将晓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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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来这里一开始只是为了看剧,然后想发一点我自己写的文。
但是我发现,看剧好卡!!!有没有解决的方法?看剧体验感有点差。
↓我的短篇文,发一点意思意思,在其他平台发了全文。
《梦忆》
正文:
【高材生动物病毒研究员祁暝x青春洋溢高中生我】 #大文豪杯故事小赛#
高二上学期放假之后,暑假我为了生计,也是为了躲避,跑到奶茶店做起了暑假工。
按时按点下班,我百无聊赖,仰头看天色尚早的火烧云,在城市街角左摇右晃闲逛。
第一中学往左走十几里的位置有一处废弃的小巷,已经破败不堪,杂草从房顶冒出头,还有几栋规模不错的烂尾楼。
巷子的墙面拿手一蹭都能蹭出满手的灰,大片灰尘又因着她这轻微一蹭,扑簌簌往下掉落,让我在酷暑当头的夏季,看到落雪一样的景色。
嫌恶的把手在裤子上蹭干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玩游戏冒险好了。
我走进小巷,沿着两边墙,左瞧右看,房屋和楼层都已经搬空,荒无人烟,连蝉鸣都没有。
我不禁后背发凉,从未觉得时间流逝这么快。
“这里的草怎么会这么稀疏呢?”我自言自语,手机手电筒照向一栋破败的两层土楼。
其他房子门口的杂草比她自个的身子都高,偏偏就巷子最深处的一栋小土楼,杂草像是被人刻意割去方便走路行事一般。
我好奇得紧,又害怕得紧,手电筒光照范围都是一片绿色和漆黑,里面还不知道会不会有蛇什么的动物呢。
心脏如雷鼓跳动,耳膜都被她震得难受,深呼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小心翼翼迈着步子走进去。
一扇门前,木门看着灰扑扑,上面还贴着一张骷髅头的标识。
什么嘛?真当我是三岁小孩,这点小伎俩就能唬住孩子?!
我毅然决然,屈肘顶开那扇门,这么脏,可别想再弄脏她的手指!
我拉了拉几乎要到小臂的短袖袖子,碰到手肘,没有灰尘的颗粒感,我放了心,不然这也太恶心了。
开门后是一条向上走的楼梯。
我:“……”
谁家好人会这么设计房子!
我按捺骂人的冲动,小心翼翼走上咯吱作响的木质楼梯,真的很害怕她九十多斤的小仙女会把这楼梯踩跨。
终于踩上二楼实质的地板,我忍不住拿鞋子在上面踩了两脚,手电筒的光芒逐一扫射过去。
二楼就是最为普通的样式,一个客厅,两三个房间和洗手间。
我动了动,迈着小步伐走过去,径直走向那间贴了骷髅头标识的房门,也就这扇门不同寻常的干净。
“咔哒——”
“嘎吱——”
我:“……”这种氛围下,这个声音是要吓死谁啊!
不敢发出声,万一真有什么东西,她跑都来不及,吓都吓死了。
忽略掉这些,这间房间的陈设不太一样,虽然和普通学生的房间摆设大相径庭。
书架,衣柜,床铺,书桌,让我疑惑的是,书架上摆了很多瓶瓶罐罐,手电筒的光亮照在上面,透亮得反光,连木质书架上清晰的纹路都能干净显而易见。
一定是有人经常来过,不然,废弃了这么久,不可能这么干净。
私闯民宅万一撞破了人家的秘密,要杀她灭口,她一个柔弱的学生,只能香消玉殒了。
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嗯!不许乱想。
我缓慢在这间房间走动观察,书架上那些瓶子,书桌上也摆了很多拳头大小的透明瓶子,我凑近观察,手电筒的光直直射入瓶子内部,内部蠕动的阴影躁动起来。
我大惊失色,恶心感蹿至头顶,麻意又从头顶,带着冰凉,传至全身。
房间里有些阴凉,夏暑的热气蒸腾出她一身冷汗。
这……这都是什么东西!恶心死了!
我不敢发出声音,捂住口鼻,原路返回,等走到人潮拥挤的街市,才靠着一根路灯杆,放肆的干呕出声。
什么都没吐出来,但给我的心理阴影很大。
恍恍惚惚回了家,心大如我,睡一觉就什么都不在意,没心没肺。
2.我回到正常的暑假工生活日常,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距离开学还有小半个月,我辞去奶茶店的工作,回到家。
打开家门,站在玄关的地毯上,我亮声对里面喊了一句:“我回来啦。”喜悦和快乐的语气。
没有回应,也许,玄关柜上父母的两张遗照,旁边忽闪忽闪的两根烛火,是在无声回应她吧。
我满意的笑了,眼尾笑出泪花,无声抹掉,换了鞋回屋洗澡。
躺上床她才在空旷安静的氛围里,思绪逐渐回笼,小巷深处破败的小楼房,决定还是再去看一眼,这么久没去,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
怀着激动又害怕的心情,第二天我早早就出门觅食,边往那边走边解决手上的包子。
轻车熟路,白天的光线和温度让她安心了许多,她回到楼上那间房,桌上的东西没有变,只是更多了一些大一点的透明罐子。
我小心翼翼在外面观看,罐子里是一只小白鼠,雪白雪白的毛发看着好不可爱。
我正沉浸在小动物的可爱皮毛中,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将她思绪拉回。
转身看去,是一个穿着医用防护服的人,裹得严严实实,后面似乎还背了个氧气罐。
我没见过这场面,属实被吓得不轻,身体猛的想往后撤,后腰却是实打实撞在桌面,瓶瓶罐罐碰撞发出清脆悦耳。
防护服里的人只能看到一双愠怒的眉眼,戴着防护手套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到她腕骨都要碎了。
“你怎么进来的!该死的!”她道。
她的语气很愤怒,狭长上翘的桃花眼一丝好看的柔情都没有,怒火蔓延到她身上。
我被张口结舌,该说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被她生拉硬拽出来,隔着防护服,她声音闷闷的,我能听出来她在朝我吼:“在这等着,不许跑。”
我乖乖在巷子的小道上等着她,怎么敢跑!她记得我的样子,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记住了样子,想复仇都轻而易举,我撞见了她的秘密,她肯定要杀了我,与其不明不白,还不如搏一把。
她回到了小楼里,再次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下了防护服,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常服,包臀裙显得性感妩媚,身材衬托得堪称完美。
我痴痴望着她刀削锋利的面庞,刀子直直插进心口,美极了!
姐姐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可以,我甘愿,求姐姐刀了我!
花痴的想法只能在脑子里,现实里,我还是很唯唯诺诺。
然而,姐姐走到近前,一句话都没说,拿她好看的眼睛,怒气冲冲瞪着我,银色手铐在巷子的阴影下都闪亮亮,就这么铐上了她纤细无骨的手腕,上面还有一圈明显的红痕。
“啊?”我惊讶的瞪大眼,姐姐已经拽着另一边手铐,将我半拖半拽,换了个方向走出巷子,塞进了她的车里。
手铐另一边拷在她白皙纤瘦有力的手腕上,全程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车子引擎发动,就这样将我拐走了。
我如同鹌鹑一样,在被她吼了一句后,更加瑟瑟发抖。
车辆停在一家公司门口,我颤颤抬起眼眸看过去,透过车窗看正对面高大气派的大公司。
“病毒研究所……”我轻轻念出名字,没见过世面,让我大吃一惊。
看得入神,姐姐何时解开了她那边的手铐我都不知道,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撞上我懵懂害怕的眼眸。
她的表情和动作都有一瞬停滞,眼睛里情绪复杂。
“滚下来。”她的语气很冷很凶。
于是,我被她抓着手铐走了进去,虽然不情愿,但手上的东西拷的她难受,痛也没办法。
我暂且被她丢在一个全白的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桌椅,白花花的看起来像实验室……这样的想法让我更害怕,病毒什么的最可怕了。
而她再次回来时一脸黑线,身旁跟了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慈祥的脸也阴沉沉,两人换了医用白大褂。
我听见她喊那个老人家为老师,但结合她这一脸黑线的模样,大概是因为我的突然闯入,导致她被骂了吧……
有点对不起这么漂亮的姐姐了。
3.接下来,他们开始审问我。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年龄多大?”老人家和蔼的问我。
大概是看我年龄不大,被四周环境吓得快哭的模样实在可怜,阴沉沉的脸不得已才浮现暖色。
我只好颤颤巍巍老实的回答他:“我我我我,我叫杜河,十、十六岁,家、家住在******”
结巴好丢人啊!我感觉我脸上有了热意,耳根子也燥得慌。
我低垂下脑袋,丢人让她抬不起头。
“噗嗤——”
我:“……”?!
姐姐竟然还笑我出糗,脸上的燥意更甚,我恨这里没有地缝让我钻进去。
“咳咳,你父母呢?你跑到哪里做什么?”老人家轻轻咳了咳,将自己的笑憋了回去,顺带还睨了一眼身旁的女人。
闻言,我的面色苍白了几分,嘴角勾出笑抬起看他们:“我父母走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这父母也太不负责任了,把你一个孩子丢在家里。”老人家眉心一跳,有点惊讶。
“我很乖很听话的,就是玩心比较重,我这也不是第一次去那里了,上次好像是差不多一个月之前吧,我就匆匆看了一眼,一看都是虫子,吓了一跳就跑了,什么都没碰到。”我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老人家看着我脸颊,眼珠一转,了然的点点头,对旁边的女人道:“小暝,这孩子就暂且在研究所住下,给她做几天身体检查,这么久就算有什么也都浮现出来了。”
姐姐上翘的桃花眼沉沉盯着我看,似做了极大的决定,不情不愿的点头了:“好,我会的。”
哼,你以为我很想待在这里吗?
敢怒不敢言,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配合就好,毕竟也是为我着想。
做了几天全方面检查,每天跟在姐姐身后,她时常和她底下的研究员交接工作,听到研究员叫她“老大”,好奇怪的称呼。
这位姐姐,几天相处下来,外冷内热的性子被她摸透了,也旁敲侧击问过姐姐的名字,就算她不告诉,我也去问她底下的研究员了,知道了她叫“祁暝”,很好听的名字。
日常都是跟这个姐姐在研究所的宿舍里住,标准的上床下桌,过得跟大学生活一样,不过,可以黏着祁暝姐姐,虽然被她表面嫌弃,背地里温柔的把我的身体往怀里带,别捏的性格太可爱了。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差不多也要开学了,要离开研究所了,不能和姐姐轻易见面了。
“没什么事,以后不要去那里了。”祁暝捏着检查单子,松了一口气。
我乖乖点头应下:“好,没有必要我不会主动过去的。”
祁暝没仔细听她的话,放下她的检查单拿起自己的报告仔细看起来,随意的点点头。
开学前一天,我终于搬离了研究院的宿舍,回到自己家,姐姐都未给我饯行,倒是底下接触不错的研究员哥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到门口送我。
我很感谢,回到家,巨大的空落感劈头盖来,心口充盈一瞬空了。
我看着玄关父母的遗像,苦涩的硬挤出笑容,强迫自己找回曾经的状态,不能让一段际遇扰乱她平常索然无味的生活状态。
4.“死贱人,长这么骚是想勾引谁啊?!”
“真是贱,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过了,下面早就被*烂了吧……”
不堪入耳的污秽词汇一个一个从同为学生的她们口中蹦出,太违和了,哪里有半点学生样。
她们对我拳打脚踢,在我身上留下她们羞辱的罪证。
又是这样,我沉默承受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完美的躯体出现大片的青紫和伤口疤痕,清秀柔美的脸庞也贴上白色愈创贴,看起来倒是有点威慑。
校园霸凌能让我喘息的时间只有在每天放学和半个月一次的周末放假。
一中是下午三点放学,时间不早不晚。
我收拾好书包,背上书包准备离开教室。
一只脚刚踏出教室门口,背在身后的书包被外力提起来,将她硬拉拖拽往校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