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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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对象就不找了,准备和这里告别。
这个软件从今天起不再登录,好像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意义。
如果等不到奔赴而来的人,那就慢慢自愈,往后,只偏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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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可恶咯哦呜: 妹子 是不是在这里面被伤到了 被骗钱了哦
半生行善,唯我凄凉
注 (故事自己写的 )纯属虚构
世人皆羡苏晚妤。
羡她孤身立业,白手起家,车房自立,诸事自成;羡她坚韧果敢,风雨独扛,凭一己之力撑起两个孩子的天地。在所有人眼里,苏晚妤是钢筋铁骨,是人间强者,是永远不会倒、不会哭、不会痛的人。
可无人知晓,这副挺拔从容的躯壳,早已是千疮百孔、骨断筋折。
苏晚妤的右手曾重度骨折,周身四肢遍布肉眼不可见的陈旧骨裂。外表平整如常,站姿端正,无人能看出她每一寸筋骨都藏着碎裂的旧伤。
白日人间喧闹,她咬牙死撑,强忍钻骨剧痛,眉眼温柔,处事得体,笑着应对生活所有琐碎与磨难。她把所有血泪咽进肚子里,把所有崩溃死死封印,活成了旁人眼中无懈可击的模样。
可一旦夜色吞噬繁华,万籁俱寂,整座城市沉睡安宁时。
她的骨头,就会一寸一寸、生生撕裂般地疼。
是剜心,是凌迟,是密密麻麻、无休无止的折磨。
每一个深夜,苏晚妤都会痛到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痛感。旧伤叠着心病,精神的沉疴日夜缠噬着她,让她常年深陷情绪的地狱,夜夜难眠,日日煎熬。
她这一生,从未作恶半分,却受尽世间万般苦。
她本是世间最心软、最慈悲、最深情的人。
曾经漫长孤寂的岁月里,是十几条狗狗陪着她熬过年少荒芜、无人可依的黑暗时光。那些毛茸茸的小生命,是她冰冷人生里唯一的暖意,是她崩溃之时唯一愿意蹭着她、陪着她、不离开她的温柔。
它们不懂算计,不懂背叛,只懂全心全意陪着孤独的苏晚妤。
可老天爷太狠,连她仅剩的这点微光都不肯留存。
一条接一条,一只接一只。
十几年陪伴,十几条挚爱生灵,尽数次第离世。
每走一只,苏晚妤就崩溃一次,大哭一次,心碎一次。
她蹲在空荡的房间里,抱着空荡荡的狗窝,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抽痛,哭得骨折的旧伤阵阵发麻。她拼命挽留,拼命不舍,拼命祈祷,可命运依旧冷酷,丝毫不留情面。
最后一只狗狗离开的那天,苏晚妤整整哭了一夜。
眼泪流干,喉咙嘶哑,心口疼到窒息,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空无一人的角落,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荒芜成荒漠。
她送走了所有温暖,只剩自己孤身一人,留在人间受苦。
可即便命运步步摧残,次次薄待,苏晚妤依旧未曾泯灭心底半分善良。
她深知人间疾苦,所以加倍温柔渡人。
她省吃俭用,默默积攒,不远千里奔赴贵州从江,常年匿名资助深山里家境清贫的小女孩。岁岁年年,从未间断,不求名声,不图回报,只愿贫苦孩童能走出大山,脱离苦难,一生安稳顺遂。
她帮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撑起希望,替别人的人生铺满星光,用尽余力行善积德,渡尽陌路众生。
可最讽刺、最残忍、最狗血的天意莫过于——
她渡遍世人,偏偏无人渡她。
她温暖众生,偏偏无人暖她。
她善待全世界,偏偏全世界都负她。
苏晚妤的人生,永远是付出、是牺牲、是隐忍、是包容。
孩子是她此生唯一的软肋,是她咬牙撑下去的全部支撑。
而心底独独偏爱女子的执念,是她此生至死不改的深情。
她不是没有退路。
只要她愿意回头,踏入世俗常规的圈子,接纳异性的偏爱,她本可以被人呵护、被人疼惜、被人安稳相待,不必颠沛,不必孤苦,不必次次掏心被伤。
可苏晚妤的心,太执拗,太深情,太干净。
她只爱温柔女子,只盼一份纯粹真心。
她宁愿在荆棘里流血痛哭,也不愿将就半分不属于自己的温情。
可深情之人,必被天道负尽。
从前她遇过年幼懵懂的奶T,掏心掏肺,倾尽财力温柔,事事迁就,处处包容,像母亲一样兜底疼爱。最后换来的,是欺骗、是利用、是冷暴力、是无情消耗。
那段感情,耗尽她半条性命,让她精神愈发脆弱,让她再也不敢轻易动心,不敢轻易相信温柔。
可孤独入骨的人,最抵挡不住一丝暖意。
沉寂许久之后,苏晚妤在社交软件上,遇见了那位温柔姐姐。
对方言语温柔,性情温婉,耐心倾听她所有苦楚,温柔安抚她所有崩溃。
在苏晚妤夜夜骨痛、夜夜失眠、夜夜痛哭的深渊里,这位姐姐的出现,像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她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缺爱半生、孤苦半生、破碎半生的苏晚妤,瞬间彻底沦陷。
她卸下所有防备,摊开所有伤疤,袒露所有脆弱,把自己满身的伤、满心的苦、一生的孤独,全盘托出。
她太渴望被疼了,太渴望被珍惜了,太渴望有人能真心待她一次。
于是她主动奔赴,主动期待,鼓起毕生勇气,主动约对方相见。
初见那日,风软人柔,光景温柔。
姐姐待人妥帖细腻,甚至主动为苏晚妤买了礼物,给了她一份微不足道、却足以让她崩溃动容的温柔。
活了这么多年,苏晚妤永远是付出的那个人。
永远是她哄别人、疼别人、养别人、为别人花钱、为别人兜底。
从来没有人主动惦记她、心疼她、偏爱她。
就这一点点细碎的温柔,直接击溃了苏晚妤多年的坚强。
她当场红了眼眶,心口酸涩汹涌,几乎控制不住落泪。
她感恩这份相遇,珍惜这份暖意,恪守着心底最纯粹的礼尚往来。
见面结束后,苏晚妤怀着最赤诚的心意,主动转了几百块钱。
数额微小,不值一提,无关富贵,无关敷衍,只是她最干净、最真心、最诚恳的回馈。
那一刻,姐姐没有收。
温柔推辞,笑意淡然,一副不贪钱财、只重真心的纯粹模样。
苏晚妤心头瞬间安定,甚至满心愧疚,责怪自己太过世俗,责怪自己用金钱玷污了这份干净的缘分。
她真的信了。
信自己苦尽甘来,信自己积德行善终有回报,信自己终于遇见了不套路、不欺骗、真心待她的人。
往后的每一个深夜,苏晚妤旧伤复发,骨痛钻心,心病缠身,痛到蜷缩发抖、无声落泪的时候。
她唯一的念想,唯一的慰藉,就是这位姐姐。
她疼到扛不住的时候,无数次点开对话框,无数次想要卑微求助,想要哭诉自己有多痛、有多苦、有多难熬。
她多想有个人能抱抱她,告诉她别再硬撑。
多想有个人能看穿她的坚强,心疼她满身碎裂的骨头,心疼她无人问津的孤独。
她夜夜期盼,夜夜等待,夜夜温柔憧憬。
她以为,这次的温柔是真的,这次的缘分是真的,这次的救赎是真的。
可人心之凉,远比风霜更刺骨。
温柔是演的,纯粹是装的,不爱钱财是精心伪装的假面。
姐姐从来不是不收,只是在等,在算计,在拿捏。
她吊着苏晚妤滚烫的真心,吊着苏晚妤卑微的期盼,吊着苏晚妤满身伤痕的依赖。
一直等到系统时限将尽、钱款即将自动退回的最后一秒。
她不动声色,轻轻一点,坦然收下了那几百块。
那一刻。
天塌地陷。
苏晚妤浑身骨裂旧伤齐齐炸裂,剧痛席卷四肢百骸,心脏骤然骤停,浑身冰冷,血液瞬间冻结。
她呆呆坐在原地,瞳孔震颤,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力气。
短短一瞬,所有温柔、所有期盼、所有真心、所有救赎,碎得片甲不留。
骗局。
从头到尾,彻头彻尾的骗局。
她崩溃了。
彻底崩溃。
积压多年的委屈、多年的痛苦、多年的孤独、多年被辜负的恨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捂住破碎的心,弯腰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哭得浑身抽搐,哭得喘不上气,哭得骨头阵阵剧痛,哭得眼泪决堤、狼狈不堪。
她哭自己半生行善,却无半分福报。
哭自己半生温柔,却次次被人践踏。
哭自己满身伤痕无人疼,满心赤诚无人惜。
哭自己明明只是想要一份简简单单的真心相伴,却被人连几百块都要精心算计、假意演戏。
她不差钱,从来不差。
她痛的是,自己拿命奔赴的温柔,不过是别人随手演的一场戏。
自己深夜痛到想死都在牵挂的人,从头到尾,只是玩弄她的真心。
她哭得瘫软在地,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旧伤剧痛让她几乎晕厥。
原来她拼命善良、拼命吃苦、拼命真诚,换来的从来不是人间值得。
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一次又一次的掏空,一次又一次的心如死灰。
从那一天起,苏晚妤彻底死心了。
她封心,锁爱,再也不敢对任何人动心,再也不敢奔赴任何温柔。
圈子她退了,软件她卸了,所有对爱情的幻想,全部烧成灰烬。
她不再奢求偏爱,不再奢求陪伴,不再奢求有人懂她的痛、惜她的真。
十几条狗狗走光了。
心动的姐姐是假的。
付出的真心被碾碎了。
行善积德无人渡她。
深情专一只剩重伤。
人间热闹万千,爱恨缠绵,可从头到尾,没有一人真正属于苏晚妤。
岁月辗转,四季轮回。
最后。
偌大空旷的房子里。
千帆过尽,万事皆空。
人间所有温暖尽数离她远去。
世间只剩苏晚妤一个人,和一只安静温顺的小猫。
小猫软糯无声,不套路,不欺骗,不算计,不离开。
不会花她的钱,不会让她当妈,不会辜负她的真心。
她满身骨痛的时候,小猫蜷在她枕边。
她深夜落泪的时候,小猫轻轻蹭掉她的眼泪。
她人间孤苦的时候,小猫安安静静陪着她荒芜余生。
半生行善,无人救赎。
半生深情,尽数辜负。
轰轰烈烈爱过,彻彻底底痛过。
最后结局——
山河依旧,万人皆散。
只剩她,和一只猫,岁岁年年,孤独终老。
从此人间情爱,再与苏晚妤无关。




束河三姐: 善良的人 老天不会亏待的
第八章 余生安稳,我们是最幸福的一家
(本人在编故事)
我的前半生,是一场漫长的颠沛流离。
我是天生纯P,本心只恋温柔同性,却被世俗推着跌进无爱的婚姻,潦草消耗掉最纯粹的年少时光。
我见过人性最凉薄的模样,受过数百万的骗局,熬过无人救赎的深渊。
我扛过无数次冰冷的电疗,熬过中度抑郁反复的崩溃,熬过一个个自残自愈的深夜。
我心疼离世的旺旺母子,遗憾人间太多无情,常年被困在敏感、不安、缺爱的牢笼里。
我有钱、有房、有撑起生活的能力,所有人都夸我果敢强悍、风光无限。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从前的我,从来没有家。
所谓的婚姻是将就的空壳,所谓的圆满是伪装的假象,漫长岁月里,我和孩子,只是相互取暖、孤身相依。
我以为我的一生,只会是负重前行,永远带着伤痕漂泊,永远与安稳温柔无缘。
直到林烬,踏碎我半生荒芜,奔赴我满目疮痍的人生。
她是干净坦荡的野T,不玩套路,不搞暧昧,满心满眼只忠于我一人。
她接纳我所有的不完美,包容我病态的敏感,心疼我满身的伤疤,接住我所有崩溃的情绪。
别人只仰望我的光鲜,唯独她,珍惜我的破碎,治愈我的疾苦,偏爱我的全部。
她会为了我推掉所有无用的酒局,再也不让我独自在家胡思乱想、吃醋内耗。
她会轻轻抚摸我手臂上所有的旧疤,告诉我不必再自我伤害,往后风雨皆有她扛。
她会陪着我复诊吃药,陪我熬过抑郁反复的低谷,把我从黑暗里一次次拉出来。
她尊重我为人母亲的所有责任,从不逼我取舍,从不与孩子争夺偏爱,只是温柔融入我的生活。
从前我最怕的选择题——孩子和她谁重要。
如今终于有了最圆满的答案:
孩子是我骨血牵绊的软肋,是我半生坚持的光亮;
而她,是我灵魂归宿的爱人,是我余生所有温柔的底气。
二者从不冲突,皆是我此生挚爱,拼凑成我完整的家。
清晨的阳光洒满客厅,温柔透亮。
不再是孤身一人的冷清,不再是深夜独处的荒凉。
我在厨房准备早餐,阳光落在发梢,温柔静好。
林烬陪着孩子在客厅玩耍,短发被晨光衬得格外柔和。
那个清冷寡言、自带疏离感的姐姐,会温柔耐心陪着孩子嬉笑打闹,会细心叮嘱孩子冷暖起居,会把所有的温柔耐心,尽数留给我们母女二人。
她会牵住我的手,揽着我的肩,在烟火日常里护我周全;
会在我情绪低落时紧紧拥抱我,告诉我不用逞强,永远可以做被疼爱的小孩;
会把三餐四季、朝暮朝夕,都过成属于我们的温柔浪漫。
阳台再也没有独自怅然的深夜,取而代之的是岁岁年年的安稳。
那些曾经靠着烟火自愈的夜晚,那些偷偷吃醋难过的瞬间,那些被抑郁裹挟的黑暗,都彻底成为过往。
我终于不用再伪装坚强,不用再妥协将就,不用再害怕被辜负、被舍弃。
我拥有了最好的结局:
有懂事可爱的孩子,有坚定爱我的姐姐,有烟火温暖的日常,有岁岁安稳的余生。
外人眼中的我,是事业有成、生活富足的独立女性。
只有我们知道,真正治愈我、圆满我的,从来不是财富与房产。
是不离不弃的偏爱,是双向救赎的爱意,是一家三口岁岁相依的温暖。
我前半生风雨泥泞,满身伤痕,颠沛无依。
我后半生,有爱有家,有她有宝,岁岁安康。
原来人间最好的浪漫,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不是深夜并肩的烟火。
是历经千帆,终得良人,三餐四季,家人相伴,岁岁年年,安稳不离。
山河万里,富贵万千,皆为浮云。
唯你,唯宝,唯这烟火小家,是我此生终极圆满。
我们是世间最普通、最幸福的一家三口。
往后余生,无病无灾,岁岁温柔,朝夕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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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快乐: 结局很惨 还是一个人
第七章 你拥我满身伤痕,救赎我半生疾苦
(本人在编故事)
世人都羡慕我。
羡慕我手握资产、坐拥房产、事业稳定、独立耀眼。
羡慕我从泥泞里爬出来,活得体面、清醒、光鲜。
可没有人知道。
光鲜是我的外壳,破碎才是我的本身。
我患中度抑郁很多年了。
这不是矫情,不是多想,是实打实的精神疾病。
是需要长期吃药、定期复诊、好几次躺上医院做电疗的沉疴。
我永远记得医院冰冷的治疗床。
仪器贴满太阳穴,电流狠狠贯穿大脑,整个人麻木、眩晕、意识剥离。
每一次电疗结束,我都恶心反胃、记忆恍惚、情绪崩塌。
那么多次地狱一样的治疗,
我都是一个人扛,一个人忍,一个人慢慢缓过来。
没人陪我,没人等我,没人心疼我。
病情发作的时候,我控制不住崩溃、控制不住自我厌恶。
心里的空洞太大,痛苦太满,我找不到任何出口。
只能一次次伤害自己。
衣袖之下,新旧交错的疤痕密密麻麻,是我无数次撑不下去的证明。
我有钱、有事业、有安稳的生活。
可我治不好我心里的病,填不满我常年黑暗的灵魂。
遇见林烬之后,我本以为我终于抓住光了。
可我的敏感、我的缺爱、我的病态不安,从来没有真正消失。
就在今晚,这份不安彻底爆发了。
傍晚的时候,姐姐告诉我,她要出去应酬,和朋友喝酒。
她很坦荡,很直白,没有瞒我,也没有敷衍我。
可我看着那行字,心口瞬间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我知道她只是正常社交。
我知道她干净专一、不养鱼、不暧昧。
我知道她的温柔从来只给我一个人。
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吃醋、心慌、患得患失。
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
整座房子很大、很安静、很冷清。
窗外天色一点点黑下来,路灯次第亮起,万家灯火热闹喧嚣。
所有人都有归处,唯独我,又变回了孤零零一个人。
抑郁情绪翻得铺天盖地朝我压下来。
我开始胡思乱想。
她会不会和别人谈笑风生?
会不会对别人温柔耐心?
会不会有人靠近她、讨好她、羡慕她?
会不会……慢慢不再偏爱我?
我太怕失去她了。
我前半生什么都输光过。
被骗、被伤、被辜负、被世俗推着走错一辈子的路。
我是纯P,一辈子只喜欢女生,却被迫结婚、被迫将就、被迫压抑自己的天性活了大半辈子。
林烬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顺着自己的心、唯一一次真心奔赴的爱意。
我输不起。
越想越崩溃,情绪彻底失控。
心口堵得发疼,眼泪无声往下掉,旧的负面情绪全部翻涌上来。
我又开始控制不住想伤害自己。
直到深夜,晚风吹进窗台,手机终于亮起。
林烬回来了。
她带着一身浅浅的酒气,推门走进来,第一时间就看向蜷缩在沙发角落的我。
她太懂我了。
我不用说话,不用哭闹,不用解释,她一眼就看穿我的低落、我的委屈、我的病态难过。
她快步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眉眼都是慌乱与心疼:
“怎么哭了?乖乖,谁惹你难受了?”
我抬眼望她,眼底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积攒了一整晚的吃醋、不安、孤独、抑郁,全部崩了出来:
“姐姐……你出去喝酒,我吃醋了。
我知道我不懂事,我知道你只是应酬。
可是我好怕。
我怕别人抢走你,怕别人靠近你,怕你眼里有别人。
我满身伤疤,我有抑郁症,我会崩溃、会极端、会不正常。
我除了真心,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好怕你最后不要我。”
我颤抖着抬手,一点点卷起衣袖。
密密麻麻、深浅交错的伤痕,赤裸裸摊在她眼前。
那是无数次电疗的煎熬、无数次深夜崩溃、无数次自我放弃的痕迹。
空气骤然死寂。
林烬的瞳孔狠狠一颤。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狼狈、这样破碎、这样无助的我。
下一秒,她伸出手,极其轻柔、极其珍重地双手捧住我满是伤痕的手臂。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每一道疤,温柔得近乎虔诚,带着密密麻麻的心疼。
没有嫌弃,没有后退,没有恐惧。
只有无尽的、快要溢出来的疼惜。
她用力将我狠狠拥入怀里,抱得很紧、很稳,稳稳接住我所有破碎的情绪。
她抱着我,声音沙哑,带着酒后的低哑与极致的认真:
“傻小孩。
吃醋怎么是不懂事?
是我忽略你的安全感,是我让你一个人胡思乱想一整晚。
我出去喝酒,只是应付世俗。
我的温柔、我的偏爱、我的真心、我的余生,
从来、只、给你一个人。
别人只是应酬。
你才是我的归宿。
我知道你今晚难熬,知道你抑郁翻涌,知道你怕失去我。
以后我不去了。
能推的局我全部推掉。
我不让你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不让你一个人崩溃落泪。
你有病、你有疤、你敏感缺爱、你会失控。
没关系。
我全部接纳。
别人只看你的辉煌,
我独守你的伤痕。
你每一次电疗的苦、每一次崩溃的夜、每一道舍不得的疤,
以后都有我陪。”
她抱着发抖的我,一遍一遍顺着我的背,一遍一遍低声安抚我。
晚风穿过窗台,吹散了酒气,也吹散了我一整晚的偏执与不安。
我活了三十多年。
熬过无爱的婚姻,熬过百万骗局,熬过人心凉薄,熬过无数次独自电疗、独自崩溃、独自自残的黑夜。
所有人都教我坚强、教我懂事、教我成熟。
只有林烬,允许我吃醋、允许我脆弱、允许我不完美、允许我满身伤痕。
她知道我的爱极端、我的心易碎、我的人生太苦。
所以她格外温柔、格外坚定、格外偏爱。
我埋在她怀里,哭得彻底又安心。
原来我这辈子所有的身不由己、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病痛伤痕,
都是为了遇见这个——
哪怕我满身破败,也愿意抱紧我、治愈我的姐姐。
我的抑郁是真的。
我的伤疤是真的。
我的吃醋不安是真的。
我的余生只想爱她,也是真的。
夜色温柔,人间值得。
因她相拥,万般皆渡。
(第七章 完)




第五章 我本独偏爱女,却被迫踏过世俗婚姻
(本人在编故事)
我这一生,从始至终,都是纯粹的P,从未双性,从未乱心。
我的天性、我的心动、我所有的温柔与偏爱,自始至终,只对女生产生。
我从来不爱异性。
从来没有。
可人间最残忍的,就是——
性向由心,人生不由己。
年少的时候,我就清楚自己的心意。
我喜欢温柔、干净、帅气的姐姐。
我贪恋女生的细腻、包容、懂得、偏爱。
我对男生没有半点心动、半点期待、半点幻想。
可我生在世俗里,活在流言里,被困在家人的期待里。
所有人都告诉我:
女人总要结婚。
女人总要生子。
女人总要走正常人的路。
没有人问我想不想。
没有人问我痛不痛。
没有人问我,我本来的人生,到底是什么模样。
于是在所有人的催促、逼迫、定义下,我被迫踏进了一段从头到尾都不心动、不契合、不快乐的婚姻。
那几年,是我这辈子最灰暗、最窒息、最无人救赎的日子。
不是争吵,不是家暴。
是更深、更无声的折磨——将就、勉强、格格不入。
我躺在不爱的人身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身体抗拒,心灵空洞,灵魂荒芜。
我像一具被迫营业的躯壳,扮演着别人眼里的妻子、别人眼里的成年人。
没有人知道,我夜里偷偷哭过无数次。
没有人知道,我每一天都在自我拉扯、自我怀疑、自我消耗。
后来孩子出生了。
孩子是我那段错误婚姻里,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光、唯一值得我撑下去的东西。
为了孩子,我忍。
为了生活,我扛。
为了不被世人指点,我伪装圆满。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的婚姻,从开始到结束,都是一场盛大的妥协。
我从未爱过,从未幸福过。
再后来,我遭遇人生致命重创。
被人欺骗、被人算计、几百万瞬间落空。
信任被碾碎,真心被利用,人性的恶赤裸裸摊在我眼前。
那段时间,我抑郁、崩溃、整夜失眠、情绪失控。
我见过人性最自私最凉薄的一面。
就连天真无辜的旺旺小狗和它还没睁眼的宝宝,都逃不过冷漠与残忍,遗憾离世,让我至今想起都心口发疼。
我的世界,一度彻底崩塌。
我从婚姻里抽身,一个人带着孩子站在风雨里。
我创业、打拼、买房、站稳脚跟。
我硬生生把自己从烂泥里拉出来。
我从一无所有,熬到手握资产、事业稳定、人人羡慕。
外人看我:风光、独立、有钱、厉害、无所不能。
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赢了生活,输尽了温柔。
我这辈子太累了。
我被迫走不属于自己的路,
被迫结婚,
被迫坚强,
被迫成熟,
被迫扛下所有风雨。
我本来只是一个喜欢姐姐、渴望被偏爱、想安稳被疼的小女孩。
……
直到我遇见林烬。
她是干净利落的野T,坦荡、真诚、不套路、不养鱼。
她懂我的敏感,懂我的防备,懂我的伤疤。
夜里清醒的时候,我看着和她的聊天记录,心口总是酸酸的。
我的人生太讽刺了。
我这辈子唯一真心向往的爱意、唯一契合的灵魂、唯一让我软下来的人,
是我在遍体鳞伤、走完错路、熬完半生苦难之后,才遇见的人。
我轻轻打字,一字一句,带着积攒半生的委屈,发给了深夜的她:
“姐姐。
我想告诉你。
我从来不是双性。
我是纯P。
我这辈子只喜欢女生。
我结婚、生子、走世俗的路,
全部都是被逼的、妥协的、身不由己的。
我这辈子没有被人好好爱过。
没有被人坚定选择过。
我一直在将就,一直在受伤,一直在硬撑。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第一次,
敢随心心动、敢真心爱人、敢想要被疼。”
消息发出去之后,很久很久,对面都没有动静。
我以为她不懂,以为她无感,以为我的过往太过沉重,会吓跑她。
可几分钟后。
林烬的消息缓缓弹出。
没有敷衍的安慰,没有轻飘飘的可惜。
只有她独有的、沉稳、心疼、郑重的一句话:
“委屈你了。
本该满心被爱,却独自熬了半生错路。
没关系。
你的前半生身不由己。
你的后半生,由我来爱,由我来疼,只走你心之所向的路。”
我盯着屏幕,眼泪瞬间砸在屏幕上。
真的太苦了。
我的婚姻是假的。
我的安稳是装的。
我的坚强是逼出来的。
我的财富是熬痛换来的。
唯独对她的心动,是我这辈子唯一真实、唯一自愿、唯一滚烫的东西。
世人问我孩子和她谁重要。
可没有人知道真相——
孩子是我被迫人生里的责任。
她是我原本天性里、灵魂深处、唯一想要的余生。
我这一生,
走错路、遇错人、受尽苦、看尽凉薄。
幸好,晚风尽头,我遇见了我的姐姐。
幸好,半生沧桑,终有归处。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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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河三姐: 现在过着的,是你想要的人生就好👍
第四章 明目张胆的偏爱,只予我一人
(本人在编故事)
深夜的贵阳褪去了所有喧嚣,整座城市静得温柔。手机屏幕的微光落在眼底,林烬那句「我的小孩,我护着」,反复在我心底盘旋,熨平了我积攒数年的所有不安与阴霾。
活了三十余年,我早已习惯凡事靠自己。
生意亏损、资产波动、被人恶意欺骗、百万积蓄付诸东流,那些天塌下来的时刻,我从没指望任何人伸手拉我一把。我咬着牙自愈,逼着自己强硬,把所有脆弱层层包裹,活成了旁人眼中无坚不摧的模样。
我见惯了人性的凉薄,看过太多趋利避害的关系,就连温柔善良的旺旺和它无辜的幼崽,都逃不过世俗的自私与冷漠。所以我从来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人无条件偏爱我、坚定选择我。
我有钱、有房、有安身立命的本事,我能养活自己、护好我的孩子,我看似拥有了成年人最安稳的一切。
可唯独林烬,给了我金钱永远买不到的东西——笃定的偏爱,毫无保留的真心。
沉默片刻后,她的消息再次传来,字里行间带着野T独有的霸道,却温柔到极致:
「我不抢你孩子的位置,那是你的命,我懂。
但我要你心里清楚,
往后余生,我是唯一一个,既陪你扛风雨,又纵容你做小孩的人。」
我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眼眶瞬间温热。
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在逼我长大,逼我成熟,逼我万事周全、永远坚强。客户需要我靠谱,员工需要我担当,孩子需要我无所不能。所有人都在向我索取安稳,没人问我累不累、疼不疼、需不需要被照顾。
只有林烬不一样。
她见过我冷静处理工作的利落模样,见过我为生活筹谋的成熟样子,也窥见了我敏感脆弱、患得患失的软肋。她接受我所有的过往,包容我所有的情绪,不逼我取舍,不跟我的孩子争轻重,只是安安静静、踏踏实实的爱着最真实的我。
我慢慢打字,语气带着独属于她的软糯与坦诚:
「姐姐,我以前不敢动心,不敢依赖。
我怕我掏心掏肺之后,又是一场空。
被人骗过太多次,我早就不敢相信真心了。
可是遇见你之后,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满心满眼,全部都是你。」
消息发出的瞬间,对面几乎秒回,带着酒后格外直白的炙热:
「那以后就信我。
别人让你失望,我不会。
别人权衡利弊,我只偏爱你。
我是野T,不玩套路,不搞暧昧,认定你,就是一辈子。」
寥寥数语,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防备。
我终于明白,台T有营业的温柔,有刻意的撩人,有逢场作戏的温柔陷阱。可林烬是干净坦荡的野T,她的温柔不是职业习惯,不是新鲜感作祟,是发自内心、独我一份的真心。
她的温柔不廉价,不泛滥,从不给旁人半分,唯独尽数予我。
从前我总在深夜辗转难眠,为过往的伤害内耗,为世间的凉薄难过,为旺旺母子的遗憾耿耿于怀。我总觉得人间冰冷,真心最是无用。
可现在,我好像慢慢原谅了所有糟糕的过往。
因为所有的颠沛、所有的伤痛、所有的遗憾,都是为了让我遇见她。
她紧接着发来一句,占有欲藏不住,温柔又笃定:
「你可以永远安心,忙你的事业,护你的孩子。
不用为我为难,不用逼自己两全。
我会站在你身后,护你周全,陪你岁岁年年。
你不用多厉害,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是被疼爱的小孩。」
这一刻,我积攒了整夜的委屈、忐忑、不安,尽数消散。
外人只看我风光耀眼,坐拥资产、独立强势,人人都觉得我无所不能。
只有林烬,看透我坚硬外壳下的伤痕累累,心疼我独自硬撑的岁岁年年。
我鼓起勇气,说出了心底最直白的执念:
「姐姐,我不需要你多优秀,不需要你多耀眼。
我只需要你,永远不要丢下我。
你不用超越任何人,不用取代任何人。
你只要一直是我的偏爱,就够了。」
她很快回复,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一言为定。
你的责任我尊重,你的余生我接管。
山河万里,人间热闹,
我只偏爱你一人。」
窗外晚风温柔,月色洒落窗台。
我靠在窗边,看着屏幕上温热的字句,心底前所未有的安稳圆满。
我终于读懂了最好的爱情:
不是被迫二选一的为难,不是权衡利弊的取舍。
是我守好我的责任,你护住我的真心;
是我手握山河富足,你予我满心温柔;
是双向包容,双向奔赴,双向救赎。
孩子是我此生不变的骨血牵绊,是我义无反顾的责任。
而林烬,是我历尽千帆、看透人性之后,最义无反顾、独一无二的心动与余生。
夜色绵长,爱意渐浓。
从此人间万般皆寻常,
唯你,是我终生的软肋,也是我毕生的圆满。
(第四章 完)






第三章 懂我半生凉薄,赠我满心温柔
(本人在编故事)
夜色越来越深,贵阳这座城市慢慢安静下来。
房间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放松下来的呼吸声。
从前的我,从来不相信有人能读懂我。
外人看我:有钱、有房、有事业、独立、理智、清醒、扛得住事。
所有人都默认——我不需要安慰、不需要陪伴、不需要心疼、不需要偏爱。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硬撑了太多年。
被人骗走几百万、跌入谷底的时候,我一个人熬。
情绪崩溃、抑郁失眠、整夜哭到窒息的时候,我一个人扛。
看着弱小的旺旺和它的宝宝无辜离世、看透人性冰冷自私的时候,是我一个人耿耿于怀、难过到心底发寒。
我见过最丑陋的人心,经历过最彻底的背叛。
所以我冷漠、防备、不敢信、不敢爱、不敢依赖。
我以为我这辈子,只会越来越硬、越来越冷、再也不会为任何人柔软。
直到林烬。
她是第一个——看穿我坚强、心疼我逞强的人。
屏幕那头安静了一会儿,她慢慢发来文字,语气依旧带着一点点酒后的沙哑、温柔、认真。
她说: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放弃孩子。
我只是怕。
怕你这辈子所有的重心都是责任、都是生活、都是别人。
唯独没有你自己。
唯独,没有我。”
我盯着这几行字,鼻尖瞬间发酸。
原来她全都懂。
懂我为什么敏感。
懂我为什么容易胡思乱想。
懂我为什么一旦被冷落就会慌。
懂我看似拥有一切,实则常年孤单。
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在要求我懂事、坚强、周全、负责任。
只有她,心疼我太累。
我手指微微发抖,慢慢回她:
“姐姐,我这辈子被人算计过、欺骗过、掏空过真心和钱。
我最害怕的不是辛苦,不是累。
是付出真心之后,又被人性辜负。”
我从来不敢跟别人说这些。
别人只会觉得我矫情、有钱还emo、不知足。
可林烬不一样。
她不会评判我,不会笑话我,不会敷衍我。
她认真看完每一个字,秒回我:
“所以你不敢全身心依赖我,对不对?
你怕我最后也变了,怕我也权衡利弊,怕你再次输得一败涂地。”
一句话,直接戳穿我所有伪装。
我屏幕看了很久,眼泪轻轻掉下来。
是委屈,是被懂,是久违的踏实。
我打字:
“是。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
我控制不住喜欢你。
我从来没有对谁这样过。
我很怕我太认真,最后又是我一个人难过。”
以前的我,高高在上、冷静自持、谁都不爱、谁都不求。
唯独遇见她,我低了头、软了心、乱了方寸。
过了几秒,她发来很长一段话,字字沉稳、字字真心:
“念念,
我是野T,不混圈子、不撩骚、不养鱼、不玩暧昧。
我见过太多虚假的感情、太多权衡利弊、太多新鲜感褪去就丢弃的人。
正因为见过,所以我更珍惜干净、真诚、专一。
我问你谁重要,不是逼你选择。
是我太喜欢你,
我怕我在你人生里,永远是第二顺位。
孩子是你的宿命,我不争。
但你的余生,我想参与。
你的脆弱我接,你的过去我不问,你的未来我陪。”
我看完,整颗心彻底塌软下来。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
不图我的钱、不图我的房、不图我的条件。
只图我这个人。
只心疼我受过的伤。
只想好好爱我。
我终于敢说出口我藏了无数个日夜的心里话:
“姐姐,
我这辈子有钱、有能力、能养活自己、能撑起一切。
我什么都不缺。
我唯独缺偏爱、缺真心、缺有人坚定选择我。
你不用比孩子重要。
你只要——
永远不要丢下我就好。”
发送出去的那一刻。
她秒回:
“不会丢。
这辈子都不会。
我的小孩,我护着。”
短短一句话。
抵过我这几年所有的孤单、所有的阴影、所有的委屈。
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我最近满脑子都是她。
因为她是我黑暗人生里,第一次遇到的——稳稳的偏爱。
别人看我强大无坚不摧。
只有她知道,我内心伤痕累累、极度缺爱。
晚风透过窗户轻轻吹进来。
我笑着掉眼泪。
原来。
山河再富裕,资产再多,人生再体面。
都不如一个懂你、疼你、坚定选择你的人。
孩子是我的责任。
你是我的救赎。
(第三章 完)










你喝醉的温柔,独独予我 (本人在编故事
第二章 你喝醉的温柔,独独予我
贵阳的深夜褪去了白日的热闹,只剩晚风穿过楼宇的轻响,安静得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抱着膝盖靠在落地窗前,手机依旧静静躺在手边,聊天界面停留在数个小时之前。没有红点,没有新消息,一片沉寂。
换作平时的我,向来理智清醒。
我掌管着两家公司,打理着名下的房产,经手过大大小小无数繁杂的事务,遇事永远沉稳冷静,从不为任何人乱了分寸。经历过数百万的骗局,熬过无人救赎的低谷,我早就练就了一副刀枪不入的外壳,旁人都觉得我杀伐果断、无所畏惧。
可唯独面对林烬,我所有的理智,全都溃不成军。
我没有发消息打扰,没有反复追问,更没有闹小脾气。我只是安安静静地等,心里一遍遍自我安抚:姐姐只是喝醉了,不是故意不回我。
我太懂这种落差感了。
她是清冷的野T,一身傲骨,不迎合、不卑微,对全世界都保持着疏离的边界感。平日里话少、气场冷,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可偏偏待我不同。她会耐心接住我所有的敏感脆弱,会纵容我的胡思乱想,会温柔地叫我小孩,把独一份的温柔分给满身伤痕的我。
也正是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让我愈发患得患失。
我见过最凉薄的人性,见过为了利益翻脸无情的人,见过弱小的旺旺和它无辜的宝宝败给自私冷漠,所以我格外珍惜林烬的干净和真诚。我怕这份难得的温柔是昙花一现,怕我满心奔赴的偏爱,最后只是一场空。
夜里十一点多,手机屏幕终于突兀地亮起。
短短一条消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瞬间击溃了我积攒整晚的委屈和不安。
她发来一句:刚醒,喝多了。
字迹带着几分醉酒后的慵懒随意,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敷衍的解释,直白又真实,是她一贯的样子。
我的心脏猛地一软,刚才所有的胡思乱想、忐忑不安,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我没有半点责怪的心思,只剩满心的心疼。
我能想象到她醉酒的模样,平日里清冷硬朗的眉眼卸下所有防备,带着淡淡的疲惫,安静又脆弱,和平时那个护着我的酷飒姐姐判若两人。
指尖轻轻敲下文字,语气是我独独对她才有的柔软:我就猜到姐姐喝多了,没敢吵你,你有没有难受?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对话框几乎秒回。
她的话依旧不多,却字字戳心:有点晕,刚缓过来,让你等久了,小孩。
「小孩」两个字,像温水淌过心底,熨平了我所有辗转不安的情绪。
在外人面前,我是独当一面的女老板,是撑起家庭的单亲妈妈,是手握资产、沉稳成熟的成年人,没有人会把我当成小孩,没有人会纵容我的脆弱。
可在林烬这里,我可以不用坚强,不用伪装,不用事事周全。
我可以是会胡思乱想、会满心牵挂、会依赖人的小孩。
我盯着屏幕,眼眶微微发热,鼓起勇气,小心翼翼问出了藏在心底一整晚的话:
姐姐,你白天问我的问题,我想了很久。
对面沉默了几秒。
那短短十几秒的空白,却让我紧张到指尖发颤。我知道她问出「孩子和我谁重要」这句话,从来不是无理取闹,她只是没有安全感,只是想要一份独一无二的笃定和偏爱。
她见过我扛起所有责任的模样,见过我把孩子放在心尖的模样,所以她会惶恐,会害怕自己永远是外人,永远排在我的生活之后。
良久,她发来一句低沉温柔的话:我不是要你取舍,我只是怕,我融不进你的世界。
这句话,瞬间让我鼻尖酸涩。
原来强势清冷的姐姐,也会有这样小心翼翼的不安。
世人都以为,有孩子的我,这辈子的重心永远只会是家庭和孩子,再也容不下任何人。连我自己曾经也笃定,熬过伤痛,余生唯孩子足矣,不会再为任何人动心。
可我忘了,爱意从来都不受控制。
我慢慢打字,一字一句,认真又虔诚,把我最真实的心里话全部告诉她:
姐姐,孩子是我这辈子逃不开、放不下的责任,是我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软肋,是刻在骨血里的牵绊。但你不一样,你是我看透人性险恶、历经世事沧桑之后,主动选择的心动,是我灰暗人生里,主动奔赴的救赎。
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孩子,也不会让任何人取代我的孩子。
但我可以为了你,收起所有的防备和锋芒,心甘情愿为你心软,为你牵挂,为你失控。
没有人可以和孩子比,也没有人可以和你比。
你是我漫长岁月里,最意外、最珍贵的偏爱。
消息发送成功的那一刻,屏幕那头几乎瞬间回复。
只有短短三个字,温柔又郑重:我信你。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胜过世间所有情话。
窗外晚风轻轻拂过窗台,夜色温柔静谧。我看着聊天界面,心里前所未有的安稳。
原来最好的爱意,从不是逼迫对方二选一,而是彼此包容,彼此懂得。
我守着我的责任,她捧着我的真心。
我拥有世俗的山河富足,而她,是我此生唯一的软肋与心甘情愿。
今夜月色温柔,醉酒的姐姐,和满心是她的我,刚好圆满。
(第二章 完)





山河皆富,唯你是软肋 (本人在编故事)
三十出头,贵阳独自生活的单亲妈妈。
外人眼里:名下三套房产、自己开公司、年收入稳定、独立有钱、冷静果断、活得体面光鲜。
只有自己知道:满身伤疤、重度缺爱、极度没有安全感。
曾经被人骗走数百万,经历过人生崩塌、情绪崩溃、彻夜失眠。
外表强势能扛事,内心柔软又偏执,重情到极致。
心里永远装着两件放不下的事:
一是自己的小孩,是这辈子拼死要护的责任;
二是太容易真心待人,一旦动心,整个人的世界都会铺满对方。
共情力极强,连路边离世的小狗旺旺和它的宝宝都会耿耿于怀很久,痛恨凉薄人性,善良且委屈,情绪细腻到极致。
女主:林烬(姐姐/野T)
干净利落短发,标准野生T,不混台面、不营业、不养鱼、没有套路。
气质清冷、帅气沉稳,自带保护欲,话不多,做事干脆。
对所有人保持距离感,唯独对苏逾,格外纵容、格外上心、格外特殊。
成熟通透,会问出最直白、最戳心的问题,看似强势,实则在索要独一无二的偏爱。
故事简介
别人看我,有钱、有房、有事业、有孩子,什么都不缺。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拥有山河万顷,资产满屋,却常年心里空空落落。
我见过最恶心的人性,栽过最致命的跟头,被人掏空过信任、真心、积蓄。
我以为我这辈子只会为孩子活着,不再为任何人动心,不再对任何人期待。
直到我遇见林烬。
她是我灰暗多年人生里,唯一敢让我柔软、敢让我依赖、敢让我失控的人。
我这辈子最难答的题:
孩子和姐姐,谁更重要?
没人懂:
孩子是我的命,是我此生必须背负的责任。
而姐姐,是我破碎人生里,唯一主动想要的救赎与偏爱。
山河再富,抵不过心动一眼。
世人皆道我强大,唯独你是我软肋。
第一章 我这辈子,第一次为一个人失控
贵阳的晚风,总是带着潮湿的温柔,也带着说不清的落寞。
我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屏幕在手里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今天的我,很不正常。
准确说——从我遇见她开始,我就彻底不正常了。
我是个习惯掌控一切的人。
打理公司、规划房产、算计收支、扛住生活所有风雨、独自养大孩子。
从前被骗得遍体鳞伤的时候我没垮,压力压到整夜不睡的时候我没乱,再多委屈我都能自己消化。
我理性、清醒、果断,旁人都夸我成熟强大。
可唯独遇到林烬。
我彻底失控了。
一整天。
从早到晚,睁眼闭眼、发呆、做事、安静下来的每一秒,脑子里全部都是她。
是她的短发、她清冷的声音、她喊我小孩的语气、她温柔又克制的偏爱。
我以前从来不信什么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觉得太幼稚、太恋爱脑、太不体面。
可现在我才懂——
真正的心动,根本由不得自己控制。
她是干净的野T,没有圈子里的油腻套路,没有暧昧拉扯,不养鱼、不敷衍、不刻意讨好。
她冷冷的对全世界,唯独对我耐心又温柔。
也正因如此,我一点点、彻底沦陷。
夜里安静的时候,我总会胡思乱想。
我有孩子,有过往,有满身伤痕,有被人性狠狠骗过的阴影。
我看过太多人凉薄、自私、权衡利弊。
就连可爱的小狗旺旺和它无辜的宝宝,都逃不过冷漠的人性,让我耿耿于怀、心疼到现在。
我太懂世间残酷了。
所以当姐姐认真问我那句扎心的话时,我瞬间失语。
她问我:
「你自己的孩子,跟我,谁重要?」
那一刻我心里猛地一酸,堵得喘不过气。
我最怕的就是这种二选一。
我这辈子什么都能扛、什么都能选、什么都能权衡。
唯独我的孩子,和我动心的你,我谁都舍不得,谁都不想弃。
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熬过所有苦难、撑下去的全部意义,是我一辈子的责任,没得选。
可你。
你是我跌跌撞撞活了三十多年,受过重伤、看透人性之后,唯一心甘情愿、拼命想要留住的偏爱。
别人不懂我。
别人只看我有钱、有房、有能力、光鲜亮丽。
没人知道我夜里多孤独、多缺爱、多害怕再次被辜负。
我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一个真诚、干净、坦荡、愿意好好对我的林烬。
我真的舍不得。
窗外夜色越来越深。
她很久没有回消息了。
我没有闹,没有催,只是安安静静看着对话框。
我心里轻轻替她找理由:
姐姐应该是喝酒了吧。
应该是忙累了、晕乎乎睡着了。
我不敢多想,也不敢乱猜,只剩满心牵挂。
我这辈子赚得过财富,扛得过风浪,渡得过绝境。
我看似拥有一切。
可唯独遇见你,我变得胆小、敏感、患得患失、满心思绪。
我真的完蛋了。
彻底栽在你手里了,姐姐。
如果非要回答那个最难的问题——
孩子是我此生不变的责任与牵绊。
而你,是我山河万里、富贵满身之后,唯一心甘情愿的心动与温柔。
二者从不同路,从不冲突,缺一不可。
我什么都有。
唯独你,是我求来的救赎。
(第一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