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依写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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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女城堡当使魔,我天天吃狗粮》
“轰隆——!”
城堡大门被圣光炸飞的那一刻,我,煤球,一只底层使魔,正拿着抹布擦地。门板精准地拍在我脑门上。
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举着星星法杖的女孩大步跨进来,指着沙发上的人大喊:“魔王夜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夜莺大人活了三百多岁,性格极其恶劣,上周有人弄脏了她的魔法袍,被她直接变成了青蛙。
而此刻,夜莺大人正端着红茶,连眼皮都没抬。她只是盯着桃乐丝露在短裙外面的膝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桃乐丝见被无视,气得念起了咒语:“星光爆裂!”
魔杖尖端光芒骤起。夜莺大人随手一挥,黑色屏障不仅挡下了攻击,甚至精准地把爆炸的余波全部兜住,连沙发边角都没弄乱。
桃乐丝愣住了。
夜莺大人放下茶杯,站起身。她没反打,而是从斗篷里掏出一件毛茸茸的白色斗篷,大步走过去。
“你……”桃乐丝以为她要放大招,吓得闭紧了眼。
夜莺大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粗暴地将那件斗篷裹在她身上,语气冷硬:“穿这么短的裙子,老了会得老寒腿的”
桃乐丝睁开眼,脸瞬间涨红,结结巴巴地喊:“我、我是来讨伐你的!你别以为对我好,我就会放水!”
夜莺大人没理她,退后两步。她突然捂住胸口,眉头一皱,虚弱地倒在了桃乐丝肩上。
“哎呀,你的光明魔法太强了。”夜莺大人气若游丝,“我中了重伤,动不了了。按规矩,你带我走吧。”
我在角落里瞪大眼。大人,您刚才连头发丝都没乱啊!
桃乐丝居然信了!她手忙脚乱地扶住夜莺大人,急得快哭了:“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去教会找牧师!”
“不去教会。”夜莺大人偏过头,贴着桃乐丝的耳朵,声音很低,“去你家。”
桃乐丝红着脸,乖乖扛起比她高半个头的夜莺大人,摇摇晃晃地飞走了。
城堡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那扇被炸飞的大门,默默捡起抹布。魔女与魔法少女的故事我没兴趣,我只想问:这修门的钱,能从我的工资里扣吗?(虽然我在这里当差三年,一分钱工资都没见过。) #双女主# # #
《结婚五年,我在老婆的保险柜里发现了我的死亡证明》
林舟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净,擦了擦嘴,视线越过餐桌落在客厅角落那个半开的保险柜上。
那个保险柜是顾清的,结婚五年,林舟从来没碰过。顾清说里面放着一些公司的机密文件,让她别乱翻。林舟从来不翻,因为她信任顾清。从大二认识顾清那天起,她就无条件信她。顾清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那种温和从容的人,说话慢条斯理,做事滴水不漏,在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做高级研究员,每天早出晚归,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给林舟带一杯热奶茶。
但今天晚上顾清加班,林舟找充电线的时候,不小心把茶几上的水碰倒了。水渗进保险柜底部的缝隙里,她拿抹布去擦,发现保险柜没锁,一推就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份文件袋。林舟本来只想看一眼就关上,结果看到最上面那个文件袋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她用指尖挑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
是一份死亡证明。姓名:林舟。死亡日期:五年前的四月十七日。死亡原因:急性器官衰竭,抢救无效。下面盖着市第三人民医院的章,有主治医师签字,有家属确认栏,家属签字那一栏写着两个字:顾清。字迹工整,笔画平稳,是顾清的字。
林舟拿着那张纸,站在原地,指腹在纸面上反复摩挲。纸张已经微微发黄了,边角有些卷曲,像是被反复翻看过很多次。她翻到背面,发现背面有密密麻麻的铅笔字,写得很轻,笔画潦草,像是不想被人发现。
“如果重来一次,我会在第一天就告诉你。”
林舟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她把死亡证明放回文件袋,又抽出了第二份。第二份是一份医疗记录,上面详细记载了一场器官移植手术的过程。受体:林舟。供体:匿名。手术日期:五年前的四月十七日。主刀医师签名:顾清。旁边附着一张手术同意书,患者家属签字栏里,写着“同意手术,一切后果由本人承担”,签的还是顾清的名字。
第三份文件袋最薄。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侧脸,穿着病号服,靠在病床上。女人闭着眼睛,面容苍白,但轮廓清晰。林舟看着那张脸,手指慢慢收紧。那是顾清。照片背面也有一行字:“她醒来的时候问的第一个人是你。我说,她很好,已经出院了。她笑了一下,就再也没醒过来。”
林舟把三份文件摆回茶几上,坐在沙发上,盯着它们看了很久。
她想起五年前那个四月。她确实大病了一场,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顾清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睛红红的,却笑着说她只是普通的急性肠胃炎。林舟当时信了。现在想起来,顾清那个时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色差得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门锁响了。
顾清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她站在玄关换鞋,抬头看了一眼客厅。视线落在茶几上的三份文件上,手里的奶茶杯掉在地上,盖子摔开了,奶茶淌了一地。
顾清站在原地,没有动。
林舟抬起头看她。顾清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惨白,肩膀微微绷紧。她垂下眼,视线落在满地的奶茶上,半天没有说话。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顾清开口,声音发哑。
“一个小时前。”林舟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她比顾清矮半个头,此刻仰着脸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她伸手,把顾清沾了奶茶渍的袖口捏在指间,拇指擦掉那一点湿痕。
顾清的呼吸乱了一拍,视线从林舟的手上移到她脸上,眼眶迅速泛红。她偏过头,视线落在旁边的鞋柜上,声音发颤:“你看到了。”
“看到了。”林舟松开她的袖口,伸手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顾清的额头撞在她的肩膀上,整个人僵了一拍,随即肩膀垮下来,双手攥住了林舟后背的衣服。
“五年前那天。”林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很轻,带着一点发紧的颤意,“你说我得了急性肠胃炎。我信了。”
顾清没有说话。她把脸埋进林舟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滚烫。林舟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落下一片湿意,抬手覆上顾清的后脑勺,用力按了按。
“你的器官,给了我。”林舟说。
顾清沉默了很久,才闷声开口,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哽咽:“我不能看着你死。”
林舟闭上眼睛,没说话。她攥着顾清后背衣服的手指收紧了一些。两个人就这么抱在玄关。满地的奶茶慢慢渗进地板缝里,空气里全是甜腻的焦糖味。
那一晚,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顾清把所有事都说了。五年前,林舟突然被诊断出急性器官衰竭,医院下了病危通知。顾清当时正在做一项基因匹配实验,检测结果显示她自己的器官和林舟的匹配度极高。她瞒着林舟,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把自己的一个肾脏和部分肝脏移植给了林舟。手术很成功,但顾清的身体从那以后就大不如前,每天都需要吃药维持。
“所以你每天早出晚归。”林舟捏着她冰凉的手指,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根本不是加班。你是去医院做复查。”
顾清没否认。她垂着眼,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指上,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我本来打算一直瞒着你。”顾清说。
“瞒到什么时候。”
“瞒到你不需要知道的时候。”
林舟攥紧她的手。她盯着顾清看了很久,视线从她微微泛红的眼尾滑到她的嘴角。最终她没忍住,凑过去,在顾清的嘴角轻轻碰了一下。顾清没躲,只是呼吸停了一拍。林舟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记不记得我们大二认识那天,你帮我捡了一本书。”林舟说,“那本书叫《重生》。”
“记得。”顾清声音很轻,“我当时觉得你笨,连书都拿不稳。”
“后来呢。”
“后来。”顾清顿了顿,她偏过脸,视线落在茶几上那张照片上,“后来我发现,我想替你拿一辈子的书。”
第二天,林舟联系了保险公司,把两个人的重疾险和终身寿险都加上了对方的受益人。然后她给顾清约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出来那天,顾清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低着头看报告,林舟站在她旁边,给她剥了一颗橘子。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林舟把一瓣橘子递到顾清嘴边。
顾清张嘴吃了,视线还落在报告上,声音闷闷的:“以后不用再跑医院了。”
“嗯。以后换我带你跑。”林舟又递了一瓣橘子过去。
顾清偏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眼圈还红着。她接过橘子,低头吃,肩膀微微靠着林舟的胳膊。走廊里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她们。
走廊尽头的导诊台后面,一个护士正低头写病历。旁边的实习护士凑过来,压低声音:“李姐,那两个女的是姐妹吗?看着好亲。”
李姐头也没抬,笔尖在病历本上划了两下:“你管人家是不是姐妹呢。能陪着来复查,还能笑出来的,就比什么关系都强。”
实习护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着血压计走了。李姐写完病历,抬头看了一眼走廊那头的两个人。林舟正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顾清肩上,顾清伸手把外套领子拢了拢,低声说了句什么,林舟就笑了。
李姐收回目光,翻开下一本病历。
#随笔# # #
《回溯时刻:她回到亲手杀死了爱人前的二十四小时》
林舟的手指嵌进顾清的胸口,金属匕首没入寸许,温热的血顺着指缝涌出来。
顾清倒在她怀里,嘴角没有痛苦,反而扯出一个极轻的弧度。她偏过头,视线越过林舟的肩膀,看向空间站破败的舷窗外。那里有一片正在坍缩的星云,光芒明灭不定。
“你活下去。”顾清声音微弱,尾音被刺耳的警报声吞没。
林舟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只能死死抱着顾清,感觉怀里的人体温一点一点变冷。空间站的废墟在失重状态下漂浮,周围到处都是爆炸后残留的金属碎片。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只记得半小时前顾清突然拔枪对准她的额头,说了一句“抱歉”。等她醒来,手里就多了一把匕首,顾清就倒在了血泊里。
她亲手杀了自己的爱人。
林舟蜷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额头抵着顾清毫无血色的面颊,闭上的眼睛酸涩得发不出眼泪。她准备就这样等死,直到空间站的自毁程序把一切都炸成灰烬。
然后,时间停住了。
空气中飘浮的灰尘粒子不再运动,远处燃烧的火焰定格在半空。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空间站的核心涌出来,将她整个人卷进一个扭曲的漩涡。
再睁眼,林舟躺在干净的金属床上,心跳平缓,墙壁上的电子钟指着十四点三十分。距离顾清死亡,还有二十四小时。
林舟猛地坐起来。她没有犹豫,直接冲出了休息室。
走廊里响着平稳的脚步声,一切都还完好无损。她穿过长长的甬道,直奔顾清的独立实验室。推开门的时候,顾清正站在全息投影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顾清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她伸手按灭了全息屏幕,脸上恢复那副惯常的冷淡:“你怎么来了,今天的巡逻任务不是提前结束了吗。”
林舟没有回答。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攥住顾清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顾清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被她扯得往前扑了一步,撞在林舟的怀里。林舟低下头,视线死死盯着顾清的眼睛,发现她的瞳孔在微微颤动。
“跟我走。”林舟声音哑得厉害。
“去哪里。”顾清没挣开她,语气却出奇地平静。
林舟不管不顾地拉着她往外走。她要带顾清离开这个空间站,离开这艘即将被放弃的战舰。不管顾清昨晚为什么要拔枪对着她,也不管自己为什么会在无意识中捅出那一刀。她只需要顾清活着。
两人走到舰桥出口的时候,顾清突然停住了脚步。
林舟回过头看她。顾清站在原地,手腕还在林舟的掌心里攥着,她垂下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指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耳根被走廊的应急灯光映出一层极浅的粉色,但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林舟,你出不去。”顾清用力抽回手。
“为什么。”
“因为空间站的核聚变引擎会在十七个小时后爆炸,所有出口已经被封锁了。”顾清退后半步,站在金属门框旁边,视线落在林舟绷紧的下颌线上,轻轻叹了一口气,“除非触发时间回溯的锚点。”
林舟愣在原地。她盯着顾清,总觉得这句话像一个早就在等待她的陷阱。
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林舟没有离开顾清半步。她跟在她身后,看她调试数据,看她在全息键盘上敲击出一个个看不懂的公式。顾清似乎也放弃了抵抗,任由林舟像个影子一样粘着自己。
直到第19个小时。林舟趁着顾清去休息室洗澡,打开了她的私人终端。她破解了三次密码,最终撞进了核心数据库。在那里,她看到了一个命名为“锚点”的文件夹。里面存放的全是关于林舟本人的监测数据,以及一份加密日志。
日志被拆分成五段。林舟打开了最后一段。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必须死在林舟手里。只有她的基因序列和我的血融合,才能激活时间回溯的锚点。如果我不死,时间线会彻底崩塌。空间站里的四千个人,包括林舟,都会死在这个坍缩的星系里。她爱我,所以她不会下手。但我必须让她以为,我是叛徒。”
林舟握着终端的手指剧烈地发抖。屏幕上那行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剖开了她所有的认知。什么叛徒,什么拔枪相向,什么误会。从头到尾,都是顾清设计的局。
顾清自己设计了自己的死亡。而她林舟,是那个被爱人亲自选定的、执行死刑的刽子手。
终端从林舟手里滑落,砸在地上。
“看完了?”顾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舟转过身。顾清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还是湿的,站在浴室门口,安静地看着她。顾清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终端,又回到林舟的脸上。她看到了林舟眼底的崩溃和愤怒。
“你疯了。”林舟声音发颤。
顾清没有否认。她走过来,蹲下身,捡起终端放在一边。然后她站直身体,仰起脸看着林舟。她伸手,指腹轻轻擦掉林舟眼角滑落的泪。动作极其克制,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坦然。
“你说过,只要能救你,什么代价都可以。”顾清偏过头,视线落在窗外那片死寂的星云上,“现在我也一样。”
林舟一把抓住她擦泪的手。她没有推开她,而是用力将人扯进怀里,低头咬住了顾清的嘴唇。力道很重,带着愤怒、委屈和认命。顾清闷哼了一声,不仅没有躲,反而伸手环住了林舟的后颈,带着几分同样沉重的力道回吻。两人从浴室门口一直撞到冰冷的舱壁上。顾清的耳根红透了,呼吸乱成一团,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在林舟的发间,细微地颤抖着。
时间只剩下最后半小时。
顾清松开林舟,喘着气靠在墙边,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手别抖。匕首的角度偏一分,锚点就激活不了。你要是真舍不得下手,整个空间站都得给你陪葬。”
林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重新拿起了那把匕首,这一次,她知道自己每一刀刺下去的意义。
时间倒回。星云依然在坍缩,空间站依然爆炸。
但是林舟站在时间的乱流里,握着沾满血的匕首,仰头看向虚无的宇宙。她终于知道,顾清设计的不是一个死局,而是一个跨越生死的锚点。只要这个锚点启动,时间就会无数次回溯。
在第九次回溯的时候,林舟在顾清的个人终端里留下了一行字:“这次我不会再听你的了。有本事,你就永远别让我找到你的破绽。”
顾清下一次睁开眼,看到那行字的时候,会不会笑呢?
林舟不知道。她只是把匕首丢进了时间的洪流里,循着下一次轮回的微光走去。这一次,她要反客为主。 #双女主# #随笔#双女主#随笔短文#
《时间循环:我靠外卖小哥拯救了时间大佬》
苏晚睁开眼睛,耳边是闹钟响起的第七声。
下午两点整,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打在她的眼皮上。她深吸一口气,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这是第九十九次。
她熟练地翻身下床,避开地上那个总是会绊倒她的纸箱。手机屏幕上弹出外卖平台的推送:您的外卖将于下午两点半送达。外卖员:林哥。
一切都一模一样。三个小时后,下午五点整,大楼旁边的十字路口会有一辆失控的货车冲上人行道。而她暗恋了半年的实习生顾清,会为了捡一个掉在地上的U盘,刚好走到那个位置。
她救过她。试图用最平常的方式。
第一轮循环,苏晚拽住顾清的手腕,强行把她留在工位上。结果顾清起身去倒水,被绊倒的饮水机砸到了后脑勺。
第五十轮,苏晚用灭火器砸碎了公司玻璃门,拉着顾清大喊“有炸弹”。结果慌乱的人群把顾清挤下了楼梯。
第九十八轮,苏晚提前躲在大楼外侧,试图用一箱A4纸把顾清砸晕。结果顾清刚好弯腰系鞋带,A4纸砸中了正在送外卖的林哥。林哥的电瓶车失控撞向了路口,连锁反应导致了更惨烈的爆炸。
沙雕的尝试逐渐消耗着苏晚的耐心。但每一次循环重启,她都清楚,顾清死在她面前的画面是真实的。那种无力感像刀片一样割着她的神经。
这一次,第九十九次。苏晚决定不去讲理,也不去抢救,她要直接把人锁起来。
下午四点,苏晚站在走廊尽头,拦住了抱着文件的顾清。顾清穿着浅灰色的西装裤,鼻梁上架着细黑框眼镜,神情有些疲倦。看到苏晚,她的脚步顿了一拍。
“你跟我来。”苏晚没有废话,一把抓住顾清的手腕,将她往旁边的消防楼梯里拽。
顾清没有挣扎。她被苏晚拉进昏暗的楼梯间,后背抵住冰冷的墙面,微微仰起脸。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的睫毛。苏晚手撑在顾清耳侧,视线死死锁住她,眼神里带着不可挽回的决绝。
“你今天哪里都别去。”苏晚的声音哑得厉害。
顾清偏过头,视线落在苏晚攥着她手腕的指节上。那几根手指捏得过于用力,骨节泛白,甚至在微微发抖。顾清的呼吸微促,她没有推开苏晚,只是微垂下眼帘,声音很轻:“苏晚,你每次都要这样吗?”
“什么?”苏晚眉头一皱。
“在这个楼梯间里,第三次了。”顾清话音未落,下午五点整的钟声从远处传来。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紧接着是巨大的撞击声和玻璃碎裂的巨响。整栋大楼的灯瞬间熄灭。
苏晚浑身的血都冷了。她来不及细想顾清那句话的含义,本能地扑过去,将顾清整个人护在怀里,用后背挡住楼梯间窗户可能飞溅进来的碎玻璃。
预想中的冲击并没有到来。
苏晚死死闭着眼,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后颈上。力气不大,却带着一种极其安定的力量。她睁开眼,发现顾清不知何时已经反客为主。
顾清单手撑在苏晚身后的墙壁上,另一只手轻轻按着苏晚的后颈。原本应该冲进来的碎玻璃和飞石,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屏障挡在了外面。顾清低头看着她,视线扫过苏晚因为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最终停在她微微缩紧的瞳孔上。
“第九十九次了。”顾清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苏晚,你每次都想替我挡,但你是肉体凡胎,挡不住这些的。”
苏晚大脑一片空白。她盯着顾清。
顾清将手从墙壁上收回,指腹擦过苏晚的耳廓。苏晚能感觉到顾清指尖的凉意,她整个人僵住,呼吸彻底乱了一拍。顾清看着她的耳尖慢慢染上薄红,视线慌乱地想要躲开,却被顾清捏住了下巴。
“这个时间循环,是因为我而起。”顾清声音很平,目光却紧紧锁住苏晚的眼睛,“我是时间锚点,前几天出了点故障,导致时间不断回溯。你是被我拉进来的。”
苏晚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她无数次以为自己是被命运选中的救世主,结果她只是个误入大佬战场的炮灰?
“你既然知道……”苏晚嗓子发干。
“因为你每一次都在拼命救我。”顾清松开手,退后半步,视线落在旁边昏暗的楼梯扶手上,耳尖也浮现出一点极浅的红,“你挡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心里很乱。这种情绪波动干扰了我对时间线的收束,所以一直重置。”
苏晚看着顾清泛红的耳尖,心里那点憋屈瞬间散了大半。她伸手,一把拽住顾清的西装领口,将人重新拉近。顾清猝不及防,呼吸一滞,视线被迫重新落回苏晚的脸上。苏晚偏过头,视线贴着顾清的鼻尖滑到她微抿的唇上。
“所以你每次都在看戏?”苏晚咬牙切齿。
“没有。”顾清偏过脸,强装镇定,但话语有些磕绊,“我、我在努力维持时间线。是你每次都捣乱。”
“我捣乱?”苏晚气笑了。
楼道外面传来外卖小哥林哥的声音,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哎哟喂!我的电瓶车!这什么破路啊!你们俩在楼梯间干嘛呢?谈恋爱啊?”
林哥抱着外卖箱,灰头土脸地站在安全出口外面。他看了一眼苏晚紧紧攥着顾清领口的手,又看了一眼顾清红的发烫的耳根。林哥把外卖箱放在地上,拍了拍上面的灰,语气带着打工人纯粹的怨气:“我说怎么每次都送不到你们这单。你们俩搁这儿卡时间bug呢?我今天超时了五单,都要扣钱的!”
苏晚松开顾清的领口,转头看向林哥。
林哥摆摆手,弯腰捡起地上因为震动而掉落的一盒饭,递了过去:“给,刚洒了一点,算我的。你们赶紧把这事儿解决了吧,别折腾我这破电瓶车了,再炸一次我真要破产了。”
苏晚接过饭盒,转头看向顾清。顾清理了理被拽皱的领口,视线落在苏晚手中的饭盒上,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清冷:“走吧。时间线已经稳定了,不会再重置了。”
“去哪?”苏晚问。
“楼下。”顾清往前走了两步,偏过头,视线划过苏晚的眉眼,带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依赖,“去吃饭。你请客。你刚才把我领口扯坏了。”
苏晚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笑了一声。她跟了上去。
走廊里,林哥跨上被摔歪了车把的电瓶车。看到旁边商铺的老板探出头来看热闹,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老板,你说我这一天天的,容易吗?送个外卖还得兼职时空维稳。这两人倒是好了,绑一起了,我电瓶车还坏着呢。”
老板递了根烟:“那你还不赶紧去修车?”
林哥把烟夹在耳朵上,发动了电瓶车:“这就是打工人的命啊。走了走了,下一个时间循环再见。”
#隨筆# #随笔短文#隨筆#双女主#
《系统让我搞破坏,我却把同居室友撩红了脸》
温软,大一新生,乖巧软糯。合租室友叫夏知,大二同专业学姐,性格活泼,人缘极好。两人合租了三个月,原本只是搭伙吃饭的交情,直到半个月前温软半夜胃痛,夏知爬起来给她灌热水袋、揉了一晚上肚子。从那之后,温软看夏知的眼神就开始躲闪了,心里总像揣了只兔子。而夏知呢,最近也变了,以前总嫌温软麻烦,现在温软晚归十分钟,她就要站在阳台往下看。
两天前,温软脑子里突然绑定了【消极怠工系统】,每天强制发布离谱任务。今天下午的任务是:
【任务发布:请宿主在三分钟内,把室友晾在阳台的白衬衫扔进泥坑里!任务失败,宿主将失去三天味觉!】
温软蹲在阳台门口,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她抓起那件白衬衫,从花盆里抠了一把湿泥,闭着眼往袖口上抹。刚抹完,背后传来夏知的声音。
“温软,你干嘛呢?”
温软把衬衫往背后一藏,深吸一口气,试图仰起下巴装凶:“我、我就是讨厌你!我就是故意的!”(她学电视剧里反派学得很失败,声音发虚,腿还在打颤。)
【叮!任务完成!】
夏知盯着她看了两秒。温软以为要挨骂了,结果夏知走过来,伸手把她脸颊上溅到的一点泥印擦掉。
“调皮。”夏知语气软得不可思议,“想玩泥巴去楼下花坛玩,别在阳台玩,容易摔。”
温软呆在原地,脸烫得快要冒烟。
---
水龙头哗啦啦地响。
洗衣液的泡沫漫过指尖,夏知站在洗手间里搓着那件沾了泥的衬衫,脑子里全是温软刚才虚张声势的脸。她低头看着领口的泥渍,搓着搓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其实她三天前也绑定了系统。
【任务发布:请宿主在三十分钟内,给室友做一份糖醋排骨!任务失败,宿主将失去三天视力!】
夏知这辈子没进过厨房。她此刻看着灶台上被烧焦的排骨,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夏知,你在做什么?”
温软探头探脑地走进厨房,闻到了一股奇怪的焦糊味。夏知心里一慌,手忙脚乱地拿锅铲去捞,结果热油溅到了手背上。她“嘶”了一声,缩回手。
温软快步走过去,一把拉过夏知的手腕,低头查看。夏知的手背红了一块,温软鼓着腮帮子,用力朝发红的地方吹了两口气,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冰可乐,贴在夏知手背上。
“笨蛋。”温软嘴里骂着,眼眶却红了,“做饭不会喊我吗?”
夏知低头看着温软发顶的旋,心跳快得发慌。明明半个月前她还觉得温软是个生活白痴,可现在看着温软红着眼眶心疼自己的样子,她只觉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她没忍住,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揉了一把温软乱糟糟的头发。
“怕你嫌我烦。”夏知小声嘟囔。
温软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捏着夏知指尖的力道更轻了些。
---
晚上十点,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电影很无聊,两人心思都不在屏幕上。温软偷偷偏头看了一眼夏知,正好撞上夏知偷看她的视线。温软慌乱地抓起旁边的抱枕挡脸,夏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温软。”夏知伸手把抱枕按下去,凑近了些。
“干嘛。”温软不敢看她,只盯着夏知的睡衣纽扣。
“上周三晚上,你起来喝水,撞到我怀里那次。”夏知语气慢悠悠的,“你当时是不是想亲我?”
温软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我没有!我那是没站稳!是意外!”
“哦。”夏知又凑近了一寸,鼻尖几乎要碰到温软的鼻尖,“那现在这个距离,你站得稳吗?”
温软还没回答,两人脑子里同时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双宿主存在,系统已自动合并!】
【发布新任务:请宿主双方在十秒内,完成一次拥抱。失败惩罚:双方将失去三天味觉及视力!】
温软:“……”
夏知:“……”
两人对视了三秒。夏知先破罐子破摔地张开双臂,温软红着脸,一头扎进夏知怀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你的系统也是逼你做坏事吗?”温软闷声问。
“嗯,逼我给你做排骨。”夏知收紧手臂,下巴抵着温软的发顶,语气里全是纵容,“那以后系统任务,咱俩一起刷?”
温软嗅着夏知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没说话,但放在夏知腰间的手,悄悄揪紧了她的衣摆。
过了很久,夏知才听到怀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好。” #随笔# #随笔短文#随笔#双女主#
《师尊的戏,我陪你演》
沈昭,穿书三年,现职是虐文里的炮灰师尊。旁边那个正跪在寒冰床上、冻得嘴唇发白的,叫顾清弦。顾清弦是原著女主,清冷剑修,按照剧情,沈昭每天都要用各种手段折磨她,逼她黑化。沈昭第一天穿来就骂了系统半小时,然后默默把惩罚道具换成了暖玉,把罚跪时间缩短了一半。她觉得自己在阳奉阴违这件事上做得天衣无缝。但她不知道,顾清弦每次低头时,视线都会精准地落在她偷偷塞进垫子底下的暖玉上。
“今日,你可知错?”沈昭站在寒冰床前,语气冷淡,手里捏着那根还没来得及沾水的鞭子。
顾清弦垂着头,声音平稳:“弟子知错。”
沈昭在心里骂了一句。系统正在她脑子里疯狂弹窗:【宿主!鞭打任务未完成!惩罚倒计时十秒!】她咬了咬牙,抬手将鞭子高高举起。
鞭子落下来,抽在寒冰床的边角上。碎冰飞溅。
“滚去后山面壁。”沈昭偏过脸,视线落在别处,“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顾清弦站起身,膝弯处有些僵硬。她经过沈昭身侧时,脚步顿了一拍。沈昭感觉到一道视线从自己脸上滑过去,带着某种极淡的重量。她没回头。
当天夜里,后山。
沈昭拎着一个食盒偷偷摸摸地上了山。她习惯性地拨开灌木丛,准备把食盒放在顾清弦平时打坐的石台上。结果石台后面空空荡荡。
顾清弦不在。
沈昭心跳瞬间停了一拍。她刚要转身去找,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
沈昭整个人被拽得向后一倒,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顾清弦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牢牢锁住。沈昭手里的食盒掉在地上,里面的热粥洒了一地。
“师尊。”顾清弦的声音在沈昭耳畔响起,低哑得不像平时的清冷。她贴着沈昭的耳廓说话,呼吸扫过颈侧,沈昭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沈昭声音发紧。
“等你。”顾清弦偏过头,视线从沈昭的嘴唇滑到她微微缩起的瞳孔上,不躲不闪,“等你的热粥,等你的暖玉,等你每天偷偷塞进我垫子底下的那张驱寒符。”
沈昭喉咙发紧。她想后退,却发现腰被扣得死死的。顾清弦的指尖隔着衣料按在她后腰上,力度带着掌控。沈昭呼吸微促,胸口起伏,好不容易才找回声音:“系统让我打你,我没打。你还要怎样。”
“我知道。”顾清弦垂眼,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擦过沈昭的嘴角,那里沾了一点刚才洒出来的粥汤,“你三年来一次都没真打过。但你刚才把鞭子抽在冰上的时候,我有点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沈昭脑子里一片混乱。
“因为你宁愿打冰,也不碰我。”
沈昭大脑彻底宕机。她张了张嘴,耳根泛着烫意。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三年来的伪装,在这个人面前,薄得像一张纸。
顾清弦盯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情绪终于不再遮掩。她低下头,额头抵上沈昭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委屈和极重的占有欲:“师尊,你的系统是不是每天都在逼你对我动手?”
沈昭点头。
“那以后别听它的。”顾清弦把沈昭往怀里按了按,手掌覆上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块皮肤,“听我的。”
话音刚落,沈昭脑子里的系统面板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检测到宿主与剧情主角发生严重越轨行为!强制启动抹杀程序!】
沈昭瞳孔一缩,她下意识想推开顾清弦。结果顾清弦比她更快。顾清弦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沈昭脑子里那块刺眼的系统面板,瞬间碎成无数光点消散了。
沈昭呆在原地,彻底忘了呼吸。
顾清弦收回手,看着沈昭愣住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低头,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裹在沈昭肩上。那件外袍带着淡淡的冷香,是顾清弦身上常年浸泡的雪松味。
“你的系统是我昨天黑掉的。”顾清弦偏过脸,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用不着它,我也能陪你演完这场戏。”
后山灌木丛外,两个负责夜间巡逻的外门弟子正好路过。矮个子弟子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他转头看向同伴,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那个……被按在怀里的是沈长老吗?她不是每天打顾师姐吗?”
同伴赶紧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走,压低声音:“你懂什么,人家那是打情骂俏。没看见沈长老的衣服都披到顾师姐身上了吗?”
矮个子弟子被拽着走远了,远处还飘来一句难以置信的嘀咕:“可是顾师姐平时都不跟人说话的……怎么刚才笑得那么好看啊……”
沈昭站在后山的风里,看着远处那两个连滚带爬的身影,又低头看了一眼肩上那件外袍。她偏过头,视线撞上顾清弦的侧脸,第一次没有躲开。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在装的?”沈昭问。
顾清弦垂眼看着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第一天。你塞暖玉的时候,手抖得太厉害了。” #随笔# #随笔短文#随笔#双女主#
《带娇气包玩求生,结果她是隐藏BOSS》
求生游戏开局三分钟,我面前围了三个拿着砍刀的壮汉。而我的队友苏糖,正蹲在树荫下,认真往脖子后面补涂防晒霜。
“小姑娘,把物资交出来,顺便陪哥哥们玩玩?”领头的刀疤脸猥琐地笑着,伸手就要去拽她。
苏糖吓得“哎呀”一声,直接躲到我背后,手指死死揪着我的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我叹了口气,反手捏了捏她冰凉的后颈:“闭眼,别偷看。”
三分钟后。我甩了甩手腕上的血,把那三把砍刀整整齐齐地插在地上。旁边三个壮汉叠在一起,痛得直哼哼。
苏糖立刻从背后跑出来,眼眶红红的,一把攥住我的右手。看到我指骨上破了点皮,她眉头一皱,打开那个粉色急救箱,小心翼翼地给我消毒。
“祖宗。”我看着她箱子里摆得整整齐齐的防晒霜、补水喷雾和自热火锅,忍不住吐槽,“咱们在玩生死局,你就带这些?”
她“哼”了一声,没理我。贴完创可贴后,她从箱子最底层的夹层里,摸出一排细如牛毛的银针。她随手抽出一根,走向刚才那个刀疤脸。
“你要干嘛?”我挑眉。
苏糖没说话,面无表情地将银针扎进刀疤脸的后颈。刚才还在嚎叫的壮汉瞬间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转头冲我眨眨眼:“出门在外,总得带点防身的东西呀。”
我默默咽了一下口水,行吧,我老婆这反差萌有点要命。
夜幕降临。我们占据了一个废弃的小木屋。我靠在门边检查武器,苏糖蜷缩在角落里睡着了。我用外套盖住她,刚闭上眼睛,屋内的破旧收音机突然自动亮了。
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后,传出一个冰冷的电子音:
【警告:核心数据发生偏移。请玩家秦墨立刻处理掉身边的异常NPC——苏糖,否则将启动自毁程序。】
我瞳孔骤缩,猛地转头看向角落。
苏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我。
她眼底清明得可怕,声音依旧软糯:“秦墨,如果我说,这座岛是假的,我们只是用来测试的AI,你会杀了我重置吗?”
#随笔# #随笔短文#随笔#双女主#
《书铺老板娘总在偷偷写我》
温宁,江南水乡临河街上“宁记糕点铺”的老板娘。她手艺好,脾气也稳,街坊四邻都喜欢她。隔壁“月来书坊”的老板娘叫柳月,是个爱穿鹅黄衫子的姑娘,成天抱着书稿写写画画,逢人便笑,嘴甜得很。温宁暗恋柳月半年了,从柳月第一天搬过来,探头问她“能不能借个火蒸包子”开始。但温宁脸皮薄,每次柳月来买桂花糕,她都只敢低头装盒,连多看一眼都怕被瞧出来。
这天傍晚,温宁去书坊借新到的话本。柳月正趴在柜台上改稿子,鹅黄衫子的袖口沾着墨,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落了两缕在耳侧。听到动静,柳月猛地抬头,手忙脚乱把稿纸往抽屉里塞。
“温宁姐!”柳月站起来,耳根瞬间红透,“你怎么来了?”
“借书。”温宁视看了一眼被她塞得露出一角的稿纸,没多问,走到书架前挑书。翻了两页,觉得不对,余光扫过去——柳月正偷偷把那叠稿纸往袖子里塞,动作笨得像藏食的猫,结果袖口太窄,稿纸卡在一半,扯了半天没扯出来。温宁假装没看见,继续翻书。
柳月终于放弃了,干脆把稿纸往柜台上一拍,破罐子破摔:“你看吧!反正你也发现了!”
温宁走过去,拿起最上面那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衫子,耳朵上戴了一对小米珠,低头包桂花糕的时候,睫毛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底下一句被划掉了三次,最后改成了:“我看了她一炷香,她愣是没抬头看我一眼。大概是不喜欢我的。”
温宁指尖停在纸面上。
“你写的是我。”温宁抬头。
“不是。”柳月嘴硬,把脸别过去。
“我今早穿的就是月白衫子,戴的就是小米珠。”温宁把稿纸折好,放在柜台上,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你写别人,怎么连我今早穿什么都知道。”
柳月抿着嘴,一把抢过稿纸,团成一团攥在手里。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就写。反正你也不看。我写了半本,你只知道借话本。”
温宁看着她攥着纸团的手指,指甲上还沾着一点墨。温宁从袖口里掏出一块帕子,拉过柳月的手,把指尖那点墨擦掉。她擦得很轻,柳月的手在她掌心里僵了一拍,随后微微蜷了一下,没抽回去。
“谁说不看。”温宁声音很低,“你写我看了你一炷香。可你知不知道,你搬到临河街的第一天,我就在窗口看了你一下午。”
柳月的耳朵更红了。她一把把手抽回来,把纸团往温宁怀里一塞:“拿走!不许看!”
温宁接住纸团,展开看了一眼。最底下还有一行被涂掉的句子,隐约能认出来是:“什么时候,她也能写一回我。”
温宁把那张纸抚平,折好,收进袖口里。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偏过头。
“明天我铺子里做新点心。”温宁看着柳月,语气平常,“你来尝尝。”
柳月站在柜台后,把刚才被墨泼脏的袖子卷起来,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假装不耐烦:“什么点心。”
“桂花藕粉糕。”温宁推开门,晚风灌进来,她声音散在风里,“甜的。你爱吃的那种。”
柳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她把柜台上的砚台扶正,拿起笔,在新稿纸上写了一行字。写完,她把纸举起来,对着窗外最后的余晖看了半天,又觉得太肉麻,想撕掉。
手指撕到一半,停住了。她把那张纸重新压平,夹进了柜台最下面那本厚厚的旧书里。书页间,已经夹了几十张这样的纸。
温宁回到家,把袖口里那张纸掏出来。她坐在灯下,看了三遍。纸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是柳月自己都没注意到的落款:“宁宁。”
温宁把那张纸放在枕边,从柜子里翻出一方没用过的端砚,用帕子包好,塞进布袋里。她打算明天去书坊的时候,放在柳月柜台下面。柳月那方砚台用了半年,边角都磨平了。 #随笔# #随笔短文#随笔#双女主#
《系统逼我表白,房东姐姐当真了》
【警告!距离宿主失去味觉还剩10秒!请立刻对季棠说出“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手心”这句台词!】
我脑子里的破系统正弹着血红大字报。我盯着坐在对面的房东姐姐,感觉我的CPU当场烧干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叫宋杳,自由插画师。三天前绑了个叫【恋爱脑强制生成系统】的玩意儿。只要我不每天对季棠说一句情话,它就会剥夺我的味觉和睡眠。
而此刻,季棠正冷冷地看着我。茶几上摊着几张照片——昨天我和一个新交的学妹在咖啡店交换画稿,从角度上看,我俩笑得像在拍婚纱照。
“这学妹挺可爱的。”季棠用指尖点了点照片,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脚趾尴尬地在拖鞋里抠地。这本来就是误会,可系统倒计时已经跳到了“3”。
情急之下,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按住季棠的手腕,大声念出了系统给的土味台词:“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手心!”
客厅安静了。
季棠没有挣开我的手。她只是垂下眼,视线落在我发抖的手指上。然后她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巾,一根一根地擦着我指缝里干掉的炭笔灰。她擦得很重,白皙的指尖甚至带着点泛白的力气。
“少跟他们出去瞎混。”她不仅没被吓跑,还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目光凉凉的,“画稿非要拿去外面改?”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过于纯情,任务升级!请立刻亲吻季棠的左脸颊,否则宿主明天起床会长出络腮胡子!】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季棠那张清冷的脸,破罐子破摔地凑过去,在她脸颊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我、我刚才那是系统……”我慌得结结巴巴,满脸滚烫。
季棠明显僵了一瞬,捏着我手腕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她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大胆。
我以为她要发火赶我走,结果她把那张照片揉成一团,精准扔进垃圾桶。然后她站起身,走进厨房,端出一盘剥得干干净净的砂糖橘,放在我面前。
“系统让你亲,你就亲?”她弯腰看着我,耳尖微微泛红,语气却强装镇定,“那明天它要是让你跟我领证,你也去?”
【叮!检测到宿主的恋爱进度大幅推进,新任务发布:明天上午九点,请带季棠去民政局!奖励:永久消除早起头痛!】
我咬着甘甜的砂糖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里疯狂呐喊:这破系统,到底是在折磨我,还是在给我送老婆啊!
--- #随笔# #随笔短文#随笔#双女主#
《以为老婆是小白兔,结果是造物主》
谁懂啊家人们,我今天发现我老婆可能不是人。
我叫季棠。今天早上八点,我咬着半根油条走在去地铁站的路上。原本一切正常,但我突然发现,路边早餐摊那个炸油条的阿姨,翻动筷子的动作卡壳了。
接着,是地铁站的安检机、马路上的红绿灯,全都在同一秒发出“滋啦”一声电流响,像极了游戏里的贴图错误。
我后背瞬间有点发凉。我大概是觉醒了。
脑子里突然被塞了一大堆信息——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狗血悬疑小说。而我那个天天加班写诉状、温婉又胆小的老婆林晚,居然是被男主陷害后出车祸惨死的炮灰!
炮灰个鬼!我连油条都来不及咽下去,扭头就往她的律所狂奔。
冲到律所楼下的时候,我气都没喘匀,老远就看见林晚穿着米白色的风衣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
“季棠?你怎么满头大汗?”她眨了眨眼,把咖啡递到我嘴边,“喝一口?”
我没接。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马路内侧拉。我没好气地压低声音:“别喝了!赶紧跟我走,这破世界想搞死你!”
林晚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就听见轮胎打滑的刺耳摩擦声。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越过绿化带,直直朝我们撞了过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想都没想,用力把林晚推开,本能地抱住头,准备硬扛。
但这车并没有撞到我。
我睁开眼。那辆失控的轿车,像撞上了一面透明的玻璃墙,车头瘪了一大截,停在了距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司机在里面惊恐地拍打着车窗。
四周的一切突然安静得可怕。旁边路人维持着夸张的尖叫表情,一动也不动。
我呆滞地转过头。
林晚正站在我身后。她慢条斯理地摘下了沾了灰的眼镜,揉了揉眉心。她身上那股好说话的温柔劲全没了,剩下的全是让我后背发麻的压迫感。
“这剧情写得越来越烂了。”她冷嗤了一声。
“你……你也是觉醒者?”我嗓子发干,手指头死死攥着衣角。
她没回答,反而向前一步,微凉的指腹捏住我下颌,强迫我抬头看她。她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妥协:“季棠,我不是觉醒者。我是这本破书的原作者。我受不了你被剧情降智天天围着那个绿茶女配跑,只能亲自进来改剧情。”
我脑子当场宕机。我那小鸟依人的老婆,是造物主?那我刚才冲下来逞什么英雄?
“那车……”我结结巴巴地问。
“我拉进回收站了。”她松开手,重新戴好眼镜,顺手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刘海。变脸比翻书还快,眼神又软了下来,“行了,今晚想吃什么?”
我搓了搓发烫的耳朵,看着她重新变得温婉的脸,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这反转也太离谱了。你们说,这到底是我保护她,还是她包养我啊?#随笔# #随笔短文#随笔#双女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