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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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对我好,我才对你好,这是交易。如果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这是双向奔赴。不管你对我好不好,我都对你好,这是慈悲。。
如果爱达不到慈悲的境界,那都是披着外皮的欲望。。
我是个俗人,所以,我只能做自己的缪斯,爱自己的那幅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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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 认同,不求回报的付出
520不缺鲜花,缺爱你的人
今天看完她写我的那篇东西,我忽然有点想笑。
她居然真的一直在认真观察我。
从西瓜牙写到工鞋,从睡懒觉写到不服输,连我这种风里来雨里去、工装一周都不洗,长期工地灰尘腌入味的人,在她笔下居然都能变得“真实又可爱”。
说实话,我自己都很多年没觉得自己可爱了。
这些年,人活得像一把长期过热的机器。项目、出差、航班、工地、应酬,跟一群自命不凡的大佬学做人,永远在解决问题,永远在往前赶。风雨交加的时候继续走,累到崩溃的时候继续扛,久而久之,连“被照顾”这件事,都快忘了是什么感觉。
可她偏偏很会,真的很会。
她还是会蹲下来替我擦鞋上的灰,帮我把松散的鞋带系好。会把我湿掉的头发慢慢吹干,会在我累到眼神发直的时候给我按肩颈、修指甲外加全身马杀鸡。她剥开心果有种奇怪的执念,总喜欢一颗一颗攥在手里,在我炒菜的时候,开车的时候,坐下来干活的时候,一颗颗往我嘴里塞。
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把我当流浪猫在养。偏偏我还真的被养熟了。
后来从帝都回来,我们因为一句不合狠狠吵了一架。成年人吵架其实挺无聊的,不会砸东西,更不会拉黑删除,就是突然变安静,挂了电话僵持着谁都不肯先低头。我本来以为,事情应该到此为止,大家冷静几天,各忙各的。最糟的就是各奔东西各自安好就此别过。
结果第二天,她一声不吭直接高铁坐来了巴塞罗那。她没提前告诉我。起了个大早凌晨五点出发,车开了才跟我讲。
等我知道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风里看着我傻笑。头发被风吹得很乱,眼睛亮得不像话,像是一路上的疲惫都不值一提。
下一秒,她踮起脚,当着来来往往的人吻了上来。呼吸滚烫,带着一点急促,像终于见到了想见很久的人。
回去时车堵了一路……
车一点点往前挪,她却始终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等红灯的间隙,她忽然偏过头按住我亲,亲得又凶又深,像是这些天积压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被她亲得几乎喘不过气。
直到后面的车开始疯狂按喇叭,才让两个衣衫不整的人气喘吁吁狼狈地分开。她靠在副驾驶笑,口红蹭花了一点,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等着下一个红绿灯的到来……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原来成年人真正的失控,并不是欲望。
而是你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克制,却还是会因为一个人的靠近,心甘情愿地乱掉。
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张爱玲学姐写过的一句话: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可我们这种人,其实是晚了很多很多步的……晚到已经不相信爱情,晚到学会了先衡量利弊,晚到连心动都开始讲成本。我们都不是会轻易失控的人,可偏偏后来那几个晚上,还是彻底乱了套。
窗帘一直没拉开过……
空气里混着香水、精油和体温的味道,床单皱得不像样子。她从早到晚地贴着我,身上的温度高得惊人,呼吸落在脖颈上的时候,连空气都像在发烫。我已经在浑身发软,失去意识,她却偏偏喜欢靠在床头,一边慢悠悠看着我,一边用指尖一点点划过那些被盖了章的敏感点,耐心等待着下一次失控的瞬间……
那种感觉非常危险。像长期紧绷的人,忽然被一点点温柔又强行地拆开。
她知道我吃软不吃硬,也知道我所有强撑出来的体面底下,其实藏着很多疲惫和失控。所以她从不逼我,只是用那种近乎纵容的温柔和强势,一点一点把人往深处带。
后来很多瞬间,我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失了控。
只记得半夜醒来的时候,她还抱紧我;记得她的头发散在我肩上,记得她埋在我颈侧时越来越乱的呼吸;记得那些让人浑身发麻的温度和触碰。人被喜欢的时候,身体其实比嘴诚实得多。
有时候我也觉得荒唐。
一把年纪了,还会因为一个人的靠近,心跳失衡,理智崩盘;凌晨三点,嘴上说着不行了,手却还是死死攥着她不肯放,像是舍不得浪费任何一点还能拥抱彼此的时间。
年轻的时候,以为爱是轰轰烈烈,是非你不可;后来才发现,真正让人沦陷的,反而是一些很小的事情。
是有人记得你不爱吹太热的风;是半夜做噩梦的时候,有人下意识抱紧你;是你满身风尘地回到家,还有人愿意替你一点一点卸掉疲惫。
她今天写:
“只有她,能在人海里一眼认出我。”
其实她不知道。
真正被看见的人,一直都是我。
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不是透过“体面”“能力”“成熟”来看我,而是真的看见那个长期逞强、间歇性脆弱、还有傲气迂腐的人。
以前总觉得,520这种东西太商业、太刻意。后来才明白。520其实从来不缺鲜花。
缺的是那个愿意穿过人海、看穿你的疲惫、接住你的狼狈之后,依然会认真抱紧你的人。
而我很幸运。迟到了这么多年,还是遇见了。
#520告白日# #520我爱你#520告白日#520表白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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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 真好,愿你一直幸福!
关于被当宝宝宠的这件事
刚从帝都回来,随手撒点狗粮。腿软脚酸,身上毫无疑问,又是青一块紫一块(不是被打的),一把年纪了还在玩“盖章”,多少有点不体面。以前不太信“小别胜新婚”,这次算是被好好教育了一下。
人一旦累到极致,是会失去判断力的。有人给你充电,顺手把手指甲脚指甲都修好,头部按摩、肩颈护理一整套下来,舒服到直接断片,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再醒的时候,水果茶是热的,吃的已经准备好,连你要什么都不用开口——这种电量被拉满的状态,人基本就不太受控了,节奏一旦起来就停不下来,从早到晚无缝衔接,状态在线,效率离谱,连自己都觉得有点过火。
所以有时候也挺危险的,在这种被照顾到极致的状态里,人很容易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一直这样,也没什么不可以。理性上讲,这大概算过度美化,但情绪上,当下确实不太想讲理。
至于别的,就不展开了。门口酒吧那个流心土豆饼是真的好吃——好吃到我已经在认真安排,下一次什么时候再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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榭道生: 我虽不善言辞
但关于爱你的无法掩饰
你很可爱
不止可爱,也值得被爱
在我面前你不用小心翼翼
你是被我安稳的爱着💖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今年春天的雨来得早了一些。
冬天的寒潮还没有完全退去,春寒把人裹挟在雨里,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挪。血压一直在往上爬。直到在现场掀开那台160公斤重的机器人做维修——那个数字,几乎和我的血压一样。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已经精疲力尽。
这些年,我见过太多的女人。
有一种女人,过得像一首诗。朋友圈里永远是精修的照片,下午三点的咖啡馆,桌上摆着书、花和甜点。话题却总离不开情绪、疗愈和原生家庭。
她们很会讲故事。讲曾经多体面,讲过去那些风花雪月的日子。讲谁爱过她,谁辜负过她。说曾经的生活有多好。看私立医生,孩子读国际学校,日子优雅又从容。
直到命运不顺的时候,突然放弃挣扎,叹一口气,说一句:“唉,算了吧,再熬下去我就要崩溃了。”
好像人生只是被命运轻轻推了一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也见过那种人。每天抱怨身体不好,抱怨命运不好,抱怨父母没用,给钱太少,抱怨世界不公平。但真正需要往前走的时候,她们只会停在原地解释。
解释为什么出生在这样的家庭,
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解释命运为什么对她不公。
解释别人为什么没有理解她……
她们有很多很多的故事。但是却很少有行动。
这些年,我也见过另一种女人。
深夜还在摆摊卖手串,怀里还抱着没断奶的孩子,低着头在路灯下面守着一个小摊。我包圆了她所有的货,让她早点回去。她感激地把孩子往怀里抱紧一点,只说了一句:日子总要过。
我见过冬天裹着棉被、带着两个孩子在街头过夜的母亲。
某晚和闺蜜凌晨派对结束,我们哒着高跟鞋一路欢声笑语。
街角的台阶上,她正给孩子泡一碗泡面。凌晨四点,她裹紧衣服,准备继续去找工作。看不过去,我停下,从包里掏出所有的现金,说让她给孩子买点吃的。接过我给她的钱,她还嗫嚅着问:要不要给我和闺蜜擦皮鞋。
我见过一天打三份工的女人。白天在仓库看货,晚上在餐厅跑堂,深夜还要给超市备货。她说,只要再撑几年,就能把娃接回自己身边……
我也见过没有钱交学费的母亲。她拿自己做的饼来换我教她女儿写几节书法。她说:老师,感谢你愿意教我孩子。我没有钱,但我烙的饼很好吃……
还有我的母亲。在最难的时候,她省吃俭用,把我送出去读书。那几年,她几乎没有给自己买过一件像样的衣服。直到退休,她仍然在工作。她说:人只要还能动,就别停下来。
这些女人没有高光时刻。没有体面的故事。
没有为了一根头发丝要求保姆重新打扫房间,
没有午后的精致茶点,
没有动人的朋友圈。
没有珠光宝气浑身名牌的闺蜜,
坐在一起比谁戴的宝格丽项链更值钱,
更不会讨论今年又收了多少“情人压岁钱”
很多时候,她们甚至狼狈、疲惫,满身病痛。
但她们身上有一种东西,让我一直记得。
那是一种在生活里咬着牙、也要活下去的生命力。
她们知道生活很苦。也知道世界并不会特别善待谁。
但她们依然往前走……
所以我一直很尊敬这种人。
像战士一样活着的。
像母亲一样拼命的。
像野草一样,在再烂的环境里也不肯死的。
我也是这样活到今天的。
所以我始终不理解一种姿态。动不动叹一口气,说一句:“唉,算了吧。”好像人生只是用来感叹命运的。
可现实不是这样的。
战争让欧洲的物价飞涨。
明天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在这样的世界里,
人唯一能依靠的,
只有自己往前走的能力。
那些夜晚我记得。
那些温柔我也承认。
只是后来我明白——
总叹气说“算了吧”的人,
在这乱世里既争不了命,也爱不了人。
#记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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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ck: 特别欣赏行动派的女人
迟到的相遇
说实话,一开始只是想让自己放松一下。
我原本以为,这具在风中凌乱的躯壳,只是需要短暂的安慰。但后来才发现,有些东西并不在当初的规划里……
人靠得太近的时候,理智往往会比心慢半拍。
可能是身上喜欢的味道,
可能是一些类似的狗血经历,
可能是那些没说出口、却写在脸上的情绪。
她并没有在意我穿着工装、拖着工鞋,
满脸倦容,臃肿而疲惫。
她说她看到的,
是一个在风中凌乱的女人,
迈着大步,向前走。
有些相遇,本来不在计划里,却偏偏让人记忆犹新。
我们都很清楚,
不去期待未来,
也不急着把事情安放进关系的框里。
有些话说出口的时候,
并不是为了交换什么,
只是承认当下是真的。
她会蹲下来替我擦干净工鞋上的灰,
用吹风机把我湿掉的头发慢慢吹干;
会耐心地剥完一整袋开心果,
指尖攥着几颗,
在我开车的时候,摸索着塞进我嘴里。
精油的味道在夜里散开,
她的手法很轻,
像是在修补一幅破败不堪的画,
确认我仍然完好地躺在她怀里。
夜里做噩梦的时候,
她会下意识地抱紧我,
在睡梦中靠过来,
在我脸颊落下一个不自觉的吻。
镜子里那具不再年轻的躯体,
印满了激情后的痕迹,
想起那些被耐心地一点点剥开、
又慢慢绽放的瞬间——
那些抚触与拥抱,
以及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我还是不能否认:
这些夜晚,
并不只是身体。
#记录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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榭道生: 哈哈哈……你好我的正缘💖😁
最稳定的关系,是没有关系
有些人因为我停止聊天,就开始情绪化贴标签,从冷血、无情到各种人格揣测甚至人身攻击都来了。我不评价这些各种类型表达方式,只统一说明一次:那不是消失,是我对社交质量的筛选。
我对没质量的聊天耐心极低。体面我会维持,礼貌我会给,回应我会给,但如果几句话看不出脑子,几轮交流看不出诚意,我就会把这段互动归类为无效社交,然后退出,安静又彻底。
我不是客服,也不是人机。不做免费咨询,不做情绪陪聊,更不是谁寂寞时的背景音。你要的只是无聊的时候有人陪,我要的是我愿意把时间挤出来留给别人,而这个人是你。这两件事,差很多。
你觉得我情绪突然。是因为你以为随便聊聊、撒个娇、吐个槽、卖卖萌、装个可怜,就能长期占用我的注意力。而在我看来,连基本互动质量都没有,回复还要靠AI帮你修辞的人,却期待收获长期存在感、友谊甚至爱情,这种自信本身就挺离谱。
别给我扣渣的帽子,我既没钓你,也没吊你,我不欠你钱,也不占你资源。我只是发现不对劲就停止投入,这叫止损,不叫感情诈骗。
真正聊得来的,我从来没失踪过。觉得我总消失的,可以复盘一下:你到底是在认识我,还是只是在找个不花钱的情绪出口?甚至还要我花钱满足你各种无厘头要求?
还有一类行为会让我直接下头——翻我以前的文案逐条研究,再学我去跟所有加我的人打招呼做背调。这不叫用心,这是用力过猛。我不会觉得你真诚,只会觉得你在复制,甚至有点失去自我。
我不是慢热型,更没有时间陪一个磨合很久才可能喜欢上的人消耗精力。我只是没兴趣对不对劲的人持续发电。如果你觉得我难聊、疯狂、捉摸不定,那不是我有问题,是你没通过筛选。
就这样。能留下的自然聊得下去,留不下的,骂再多我也不会回来。你不是被我淘汰的,你只是从来不在我考虑范围里。
#记录生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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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ck: 不好意思 我只看到盘中的包子😍
为现实缓一缓,再爱
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已经对很多事情免疫了。
对期待,对靠近,对那种看似美好、实则麻烦的可能性。。。生活被拆分得很清楚,责任也早就排好了顺序。人走到这个位置,已经习惯在动心之前,先把退路想好,至少,把最坏的结果在心里过一遍。
可偏偏在一个并不特别的节点,有人出现得刚刚好。并不热烈,也不疏离,只是说话的时候,总能落在同一个停顿上。我们发现彼此来自同一座城市,同一个区,甚至在不同的年纪里,走过几乎重合的生活半径。她提到童年的公园,说起那只曾经骑过的大象滑滑梯,语气随意得像是在翻一件旧物。我却在那一刻被击中了—原来记忆里那样具体的东西,并不只属于我。
这种相似并不张扬,反而显得过分自然。她比我小几岁,时间在她身上留下的是另一种版本的城市经验,却没有显出断层。我们对一些街道的走向心照不宣,对耳熟能详的美食,某些早已消失的场景不必多作说明,好像生活在不同年份反复排演,而这一回,恰好排到同一幕。
也正因为如此,人会不自觉地放松警惕。不是因为情绪被挑动,而是因为一切看起来太顺了,顺到让人误以为这只是命运的迟到,而不是一次偶然的重合。靠近并不需要费力,只要顺着这些被时间保留下来的细节往前走,就已经站得很近。后来回想,这种靠近并没有发生什么决定性的瞬间,它只是悄无声息地完成了,等意识到的时候,距离已经缩短,而退回去,反倒显得刻意。
真正让人失措的,并不是后来谈到的现实。异地、消耗、那些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失败经验,以及一次次分离之后必然到来的低落甚至抓狂,我并不陌生,甚至早就知道它们会走向哪里。让我停住的,是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为某个可能性让出了位置,做出了妥协。在某个放松的瞬间,我顺带把铠甲脱了下来,允许自己开始憧憬——会不会这一次,不必再一个人把所有事情扛完。
后来谈到现实,她并没有接住我的夸夸其谈,依旧克制。她说,还是会折腾。我点头,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她又补了一句,如果有一天那个人真的出现了,会告诉我。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这并不是在谈未来,而是在把现在的位置放好——你被允许知道结果,但不在选择里。
现实并没有反对,它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感觉还在,多巴胺和荷尔蒙仍旧刺激着神经,可那些经过彼此经历反复验证过的结论,就这样被平静地摆出来,没有情绪,也没有指责,像一张已经签过字的文件。于是所有刚刚浮起的憧憬,忽然显得幼稚而又不合时宜,像一句说早了的话,收回去时,已经来不及假装若无其事。
我并没有表现出失望,也没有任何失态。该理解的我都理解,该体面的我也一样没少。只是那一刻我很清楚,真正让我难受的,并不是她的选择,而是我又一次把自己放得很低,却还是没能换来她对未来的一点信心。那种熟悉的难受并不锋利,却很钝,像是旧伤被重新撬开,明明已经让出了整条路,却仍然被现实提醒——这本来就不是为你准备的方向。
话也就说到这里了,没有争执,也没有拖延,事情像是被轻轻放回原处。她提醒我该去工作了,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应了一声,顺着这个提醒,把自己送回了该在的位置。
我重新坐回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邮件已经堆在那里,新年的祝词被系统自动填好,只等发送。我照着往常的方式一封封回复,措辞得体,语气周全,没有哪一句需要修改。事情在推进,生活也在往前走,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那一刻,我发现自己并没有真正看着屏幕。她的脸反复浮上来,没有情节,也没有对白,只是存在着,像是脑子里有一块地方,被她占着。
眼泪是在这个过程中流下来的。悄无声息地落下,在脸上滑下,流进嘴里,又咸又涩。我没有停下手里的事,也没有去擦,任它干掉。我很清楚,这并不是为了某一个人,也不是因为失去了什么具体的可能性,而是因为我又一次很顺从地回到了现实,把事情做完,把位置坐好,却还是没有能力替自己争取一点为命运抗争的余地。
有些相遇,大概就是这样。它们不负责改变命运,也不承诺任何结果,只是在某个阶段,让你看清自己能为现实让到什么程度。等到退潮之后,留下的不是故事,而是一种清楚——你并没有不够爱,也不是不会爱,只是太明白,爱一旦走进生活,是要付出代价的。
于是,只能为现实缓一缓,再爱。
#2026来l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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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感觉貌似在说之前遇到的 88 年干练女生
《靖康之变》
事情后来被记成几个字,写在别处。
其实当时并没有人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我只记得城破的那一天。寝宫里乱成一片,我被婢女们拖着往外走,脚下踩空,又被人扶住。回头时,门已经合上了。来不及带走任何东西——案上的画还没收,写了一半的词压在镇纸下,父君送我的那把琴靠在墙边,没有人记得。
一路仓皇出逃。沿途都是尸首,有倒在宫门口的,有堆在巷道里的,姿势各不相同,大多身首异处,分不出身份。我看得太多了,多到心里再起不了害怕和波澜,只是跟着往前走,像一具被推着挪动的空壳。
后来婢女们也散了。有人跑得比我快,有人忽然转身,再没有回头。我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也没有力气去问。
再后来,我被一群身穿狐皮大袄的人架着弯刀拦住,我听不懂他们的话,只知道自己被推着往前走。起初还在城里,脚下是熟悉的路,后来地势变了,脚步声空了,我才意识到已经出了城。
夜很深,风冷得很实在,贴着衣料往里钻。身后还有声音,一阵一阵传来,又忽然断掉,像是有人被落在了别处。手腕被攥住的时候,我已经没有挣扎的念头,只是被带着走,一步接一步,像是这样走下去,反而省事。
直到脚下停住。火光亮起来,近得刺眼。我抬头,看见帐篷一顶一顶排着,低矮,沉默,像是早就等在那里。
那一夜,我们被拖进帐篷时,绫罗还在身上。他们懒得剥,反正过不了几日,这些东西都会被撕开,用在更省事的地方。帐篷很低,火盆烧得旺,烟却散不开,贴着顶子走。马粪,皮革、汗、酒和烤肉的味道混在一起,闷得人喉咙发紧。人站在里面,要微微弯着背,久了,腰就直不起来。
有个女人忽然一阵叫喊。声音被拖着走,先拔得很高,随后碎开,断成几截,像是喉咙被什么反复堵住,又被迫放开。中间夹着急促而混乱的喘息,气跟不上身子,不分是谁的。脚在地上乱蹬,踢到什么,发出闷响,又被拖着往前,刮出长长一声。布料在地上磨着,先是拖曳的声响,接着是布帛被扯开的爆裂声,很脆,却拖得很长,长到只剩下声音本身,一直往耳膜里钻。她被拖出去的时候,从帐篷缝里能看见一角裙摆,颜色还新,是新出来的绣脚,织娘的手艺很好,下一刻,那点亮色被踩进泥里,没了。
叫喊忽然收紧。喉咙里只剩下断续的声响,一声比一声短。帐篷里没有人回头,他们继续哄笑喝酒,有人把骨头噗地吐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我们缩在帐篷一角,身体还是不由得一震,像是任何动静,都可能轮到我们。外头又起了一阵哄笑,很快停住,女人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出去的人进来时,衣裳先一步到了。皮毛披在外头,翻着毛边,颜色深重,衣襟的系法我们不认得,金属扣件走动时跟佩刀相互敲碰,发出短促的声响。靴子很高,包住小腿,靴面溅着干掉的泥点,踩在毡子上,没有迟疑。
他们站得离我们很近。近到能闻见衣料上残留的味道——汗、油脂,还有一点久贴皮肤的血腥,已经冷了,却还没散。
说话的时候,他们并不看我们。声音低而快,词句短促,尾音忽然收住,像是在彼此之间确认什么。偶尔有笑声插进来,很短,不需要回应。
我们听不懂,只能看。看他们说话时下颌的动作,看粗砺的手指在刀柄上反复摩挲,看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的时间。停得久一点的地方,心里就会自动补上一句解释——那不是名讳,是用处。
点名开始得很随意。
有人抬手,说了一句什么。被指到的人愣了一下,随后被从后面推出来。金人那张脸这时才被看仔细。眼窝很深,眉骨突出,胡须修得很短,说话时嘴角忽然往上提一下,又很快放下。被点到的人走得很慢。脚步落下去,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接着是下一句。语调和刚才几乎一样。
第二个。第三个。
中间有停顿。不长,却足够让人开始数。
数自己前面还有几个,数自己后面还剩多少,又很快停住。
顺序并不固定。
被叫出去的,都是女人。她们出去的时候很安静,脚步贴着地,很快就听不见了。外头的声音随即开始嘈杂起来,断断续续地响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被压回去,隔一会儿,再冒出来。
帐篷里的人没有动。只听见那些声响贴着夜色来,又散开。
被送回来的人站不住,被拖着、被推着丢回帐篷。脚先落地,却不敢用力,膝盖一软,又被人按着坐下。衣襟散开,扣子不见,布料歪斜地贴在身上,却已经不像是穿着。有人低着头,肩背不停地抖;有人弯着身子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也有人被放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睁着,却没有看任何地方,裙摆烂成一片,露出两条并不拢的腿,血一直流到地上的毡毯,也忘了去遮。。
轮到我们之前,有人停下来。靴子踩在毡子上,声音很实,影子落下来,把火光切成两半。刀柄抬起,托住前面那个女人的下巴,像是翻看一件东西。脸被抬起,又很快放下,人被从后面推出去。轮到我们这一侧时,那种停顿又出现了。刀柄顶上来,冷硬的一下,把下巴抬高。火光晃在眼前,刺得人睁不开。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很快移开,落到后面。刀柄在她下巴上停得更久,确认过后,才收回。
那只手放下。没有指她,也没有留下我,只往旁边挪开了一点。外头的声音立刻快了起来。点名不再停顿,一句接一句。我忽然觉得站着太慢了。那种慢,会被算进去。
她在我身侧,隔着半步。那位置像是早就留出来的。身上的丝帛已经碎成一片,翻卷着,沾了尘土,底下的纹样却还清楚,是织造局出来的上等绣品,越乱越显眼。她的呼吸很轻,始终朝着外头的方向。
我把重心往前送了一下。脚跟还贴着地,她已经跟了上来,裙摆擦过我腿侧,站进我影子里。帐篷口比想象中亮。火把插在地上,火焰偏向一侧,光一跳一跳。地上全是脚印,新旧叠在一起,只看得出不断有人进出。
前面有马。换防时停下来的军马,鞍还在,缰绳随意搭着,低头啃草,对周围的动静很熟。
我翻身上马。动作并不利索,靴子在马镫上蹭了一下,才踩稳。马往前挪了一步,又停住。
就在这一下,身后忽然一紧。衣料被从原地扯开,声音短而闷。我回头,她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人群往前挤了一下,又合上,她正好被推出来,脚步乱了一瞬,却没有停。我俯身,把手伸下去。手指在空里抓了一下,才碰到她。
“来。”
她扑上来,用力过猛,我被带得往前倾,胸口撞在马颈上,呼吸断了一拍。她的肩撞过来,骨头硌得生疼。她压在我背后,手死死拽着。马受惊,嘶了一声,地势下沉,蹄子一滑,又勉强站住。
就在这一下,她贴得很近。那种颤,我认得。她在我耳后开口。声音贴着皮肤落下来:“殿下。”
那称呼很旧。旧到不像是这一夜的东西。我忽然想起从前,她也是这样伏在我身侧,说话总要贴得很近。她从不叫我名字,只在无人处,用这样的语气低低唤一声。
我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抱紧。”
她照做了。手臂收紧,身体贴上来。马这才真的跑起来,风灌进来,身后的声音被拉长,又很快散开。她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什么,被风拆开,只剩下“走”。很快,什么都听不见了。
马慢下来时,她还抱着我,没有松手。额头抵在我背上,呼吸一下一下,很轻,却稳。天亮得很慢。周围的轮廓一点点浮出来,却不肯说明夜里发生过什么。
我们在低处停下。她先滑下来,靠着树坐好。我在她旁边坐下,没有动。风穿过林子,露水的味道很重。皇城的冲天火光蔓成了浓烟窜入天际。远处有人声,却隔得很远。
我低声叫她:“娘子。”那是我还记得的,唯一没有被夺走的称呼。
她应了一声。很轻,却稳。
我们活下来了。。。
#Les微小说# # #
(希望大魔王续写这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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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寒风、烈酒和不屈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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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王: 两天下来身上除了袜子其他都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