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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双女主版
简介:当神经外科名医茗荼与金牌律法精英珂白的世界线骤然交错,她们被一同拽入了一套充斥着致命条例的恐怖副本。老旧宿舍熄灯即夺命,午夜的镜像藏着替身诅咒,每一条规则都是一道生死选择题。一个凭医术剖解诡异真身,一个以逻辑拆解规则陷阱。在这随时会被吞噬的绝地里,她们从戒备森严的对手,变成了彼此后背的软肋。可爱是终局的诱饵,当献祭挚爱成为唯一的生路,谁能把对方推向那片光明的彼岸? #百合小说# #Les微小说#百合小说#医生说的话要听#
第一章:熄灯校舍,十三条夺命规则
消毒水的气味还死死粘在指尖,茗荼下一秒就踩碎了手术室的白光。
她上一刻还握着手术刀,指尖稳如磐石,正在缝合致命颅内出血的伤者,眨眼间,天旋地转。
耳边不再是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取而代之的是——老旧风扇吱呀扭曲的怪响,潮湿霉味混着淡淡的铁锈血腥味,死死往鼻腔里钻。
她站在一间废弃女生宿舍里。
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血渍印记,四张铁架床铺铺着发黄发硬的被褥,窗户外是纯黑的夜,连月光都没有,整片天地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捂住了眼。
床头正中央,贴着一张猩红墨水手写的纸。
字迹歪扭、带着血迹,纸边黏腻潮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标题:【夜间寄宿宿舍生存规则】
1. 每晚23:00准时熄灯,熄灯后绝对不准下床,不准抬头看天花板。
2. 熄灯后走廊会出现脚步声,脚步声停在你的门外时,绝对不要呼吸,不要出声。
3. 宿舍只有四个人,如果你听到第五个人在耳边说话,立刻捂耳闭眼,不要回应。
4. 镜子绝对不能照,宿舍卫生间镜子已被污染,照镜者会被替代。
5. 夜里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可以心里听见,绝对不能答应。
6. 上铺永远是空的,如果你看到上铺有人,立刻装作没看见,不要对视。
7. 凌晨两点,会有宿管敲门查寝。宿管只会敲三下,敲第四下,不要开门,不要说话。
8. 不要同情宿舍里哭泣的人,哭泣者已经不是人。
9. 不要救人,救人会替换你的命。
10. 天亮之前,绝对不要提及“离开”二字。
11. 规则可以不信,但违背必死。
12. 宿舍里除了你,所有人都可能是假的。
13. 本规则最终解释权,不属于人类。
茗荼指尖冰凉。
她是全国顶尖神经外科医学精英,见惯生死,心理素质早已练到极致。可这一刻,骨子里的寒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
不是迷信,不是恐惧鬼怪。
是逻辑上的绝对死亡感。
这不是梦。
这是一个只要犯错一次,就会死的世界。
茗荼快速扫视整间宿舍,职业本能让她瞬间评估所有风险点:门窗老旧、锁芯松动、天花板缝隙发黑、卫生间门缝渗出白雾。
她把随身唯一的小手术刀片攥在掌心,藏进袖口,呼吸压到最低。
她是医生,她不信鬼神。
但她信致死条件。
就在这时——
“咔哒。”
宿舍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门轴摩擦的声音刺耳至极,在死寂的宿舍里格外惊悚。
茗荼瞬间侧身贴墙,手术刀握紧,眼神冷得像冰,随时准备一击制敌。
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
一身笔挺黑色正装风衣,领口一丝不苟,头发利落束起,眉眼清冷锐利,手里捏着一支黑色签字笔,指尖正精准点在一张一模一样的规则纸上。
气场冷静、克制、极致理性。
像是刚从法庭走下来,而不是从人间地狱闯进来。
女人抬眼,目光精准落在茗荼身上。
没有惊慌,没有失措。
只有审视,判断,权衡利弊。
她开口,声音不高,字字清晰,带着律法精英独有的严谨冷感:
“别动。”
“现在22:50,距离熄灯只剩十分钟。现在发生任何冲突,都会触发未知规则附加死亡条件。”
茗荼没有放松戒备,指尖刀片寒光微露:“你是谁?”
女人抬手,淡淡报出名字:
“珂白。律法从业者。”
她扫了一眼茗荼的姿态、掌心藏刀的动作、周身紧绷的戒备状态,瞬间判断完毕:
“你不是这里的学生。你也是被强行拉进副本的外来者。”
不是问句。
是结论。
茗荼沉默两秒,点头:“茗荼,医生。”
两个陌生人。
一个靠医学判断生死体征存活。
一个靠律法拆解规则漏洞保命。
两个顶级精英,在怪谈副本里,第一次相遇。
气氛紧绷到极点。
珂白走近两步,目光扫过墙上十三条规则,语速极快:
“我刚穿越落地就在走廊,已经确认——规则不是吓唬人。刚才隔壁宿舍有人违反第七条,听到第四声敲门应声了,当场消失。”
茗荼眼神一沉:“消失?”
“原地血肉虚化,连惨叫都没有。”珂白笔尖点在第十二条,“最重要的一条:除你之外,所有人都可能是假的。包括我。”
她看着茗荼,冷静得近乎残酷:
“所以,你可以不信我。我也不会信你。”
“但现在,我们必须临时共存。”
茗荼懂。
怪谈世界里,信任是死穴。
但孤军奋战,死得更快。
两人保持一米安全距离,互不靠近,互不交底,却默契看向墙上的规则。
珂白快速拆解:
“第七条最致命。宿管敲门三下是安全,第四下必死。规则没有写‘不开门就没事’,只写不要开门,不要说话。沉默是唯一避险手段。”
茗荼补充,医学视角:
“第二条,脚步声停门外不准呼吸。不是比喻。应该是未知存在靠呼吸频率定位活人。憋气时长不够,会死。”
一个拆规则,一个判生理。
天生搭档。
就在两人短暂达成默契的瞬间——
咚。咚。咚。
走廊外,传来缓慢、沉重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
贴着地面,越来越近。
珂白脸色瞬间变冷:“熄灯时间没到,脚步声不该出现。规则异常了。”
茗荼心脏微缩。
违规不可怕。
规则异变,才最致命。
脚步声停在了她们宿舍门口。
紧接着——
耳边,贴着耳根,响起一道轻飘飘、甜腻的小女孩声音:
“姐姐……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规则第三条:耳边有人说话,立刻捂耳闭眼,绝对不要回应。
两个人,瞬间同时抬手捂耳。
黑暗压顶。
宿舍熄灯了。
整片世界,坠入死寂的黑暗里。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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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 @命途 @⠀ 你好,我的双女主
《靖康之变》
事情后来被记成几个字,写在别处。
其实当时并没有人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我只记得城破的那一天。寝宫里乱成一片,我被婢女们拖着往外走,脚下踩空,又被人扶住。回头时,门已经合上了。来不及带走任何东西——案上的画还没收,写了一半的词压在镇纸下,父君送我的那把琴靠在墙边,没有人记得。
一路仓皇出逃。沿途都是尸首,有倒在宫门口的,有堆在巷道里的,姿势各不相同,大多身首异处,分不出身份。我看得太多了,多到心里再起不了害怕和波澜,只是跟着往前走,像一具被推着挪动的空壳。
后来婢女们也散了。有人跑得比我快,有人忽然转身,再没有回头。我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也没有力气去问。
再后来,我被一群身穿狐皮大袄的人架着弯刀拦住,我听不懂他们的话,只知道自己被推着往前走。起初还在城里,脚下是熟悉的路,后来地势变了,脚步声空了,我才意识到已经出了城。
夜很深,风冷得很实在,贴着衣料往里钻。身后还有声音,一阵一阵传来,又忽然断掉,像是有人被落在了别处。手腕被攥住的时候,我已经没有挣扎的念头,只是被带着走,一步接一步,像是这样走下去,反而省事。
直到脚下停住。火光亮起来,近得刺眼。我抬头,看见帐篷一顶一顶排着,低矮,沉默,像是早就等在那里。
那一夜,我们被拖进帐篷时,绫罗还在身上。他们懒得剥,反正过不了几日,这些东西都会被撕开,用在更省事的地方。帐篷很低,火盆烧得旺,烟却散不开,贴着顶子走。马粪,皮革、汗、酒和烤肉的味道混在一起,闷得人喉咙发紧。人站在里面,要微微弯着背,久了,腰就直不起来。
有个女人忽然一阵叫喊。声音被拖着走,先拔得很高,随后碎开,断成几截,像是喉咙被什么反复堵住,又被迫放开。中间夹着急促而混乱的喘息,气跟不上身子,不分是谁的。脚在地上乱蹬,踢到什么,发出闷响,又被拖着往前,刮出长长一声。布料在地上磨着,先是拖曳的声响,接着是布帛被扯开的爆裂声,很脆,却拖得很长,长到只剩下声音本身,一直往耳膜里钻。她被拖出去的时候,从帐篷缝里能看见一角裙摆,颜色还新,是新出来的绣脚,织娘的手艺很好,下一刻,那点亮色被踩进泥里,没了。
叫喊忽然收紧。喉咙里只剩下断续的声响,一声比一声短。帐篷里没有人回头,他们继续哄笑喝酒,有人把骨头噗地吐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我们缩在帐篷一角,身体还是不由得一震,像是任何动静,都可能轮到我们。外头又起了一阵哄笑,很快停住,女人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出去的人进来时,衣裳先一步到了。皮毛披在外头,翻着毛边,颜色深重,衣襟的系法我们不认得,金属扣件走动时跟佩刀相互敲碰,发出短促的声响。靴子很高,包住小腿,靴面溅着干掉的泥点,踩在毡子上,没有迟疑。
他们站得离我们很近。近到能闻见衣料上残留的味道——汗、油脂,还有一点久贴皮肤的血腥,已经冷了,却还没散。
说话的时候,他们并不看我们。声音低而快,词句短促,尾音忽然收住,像是在彼此之间确认什么。偶尔有笑声插进来,很短,不需要回应。
我们听不懂,只能看。看他们说话时下颌的动作,看粗砺的手指在刀柄上反复摩挲,看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的时间。停得久一点的地方,心里就会自动补上一句解释——那不是名讳,是用处。
点名开始得很随意。
有人抬手,说了一句什么。被指到的人愣了一下,随后被从后面推出来。金人那张脸这时才被看仔细。眼窝很深,眉骨突出,胡须修得很短,说话时嘴角忽然往上提一下,又很快放下。被点到的人走得很慢。脚步落下去,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接着是下一句。语调和刚才几乎一样。
第二个。第三个。
中间有停顿。不长,却足够让人开始数。
数自己前面还有几个,数自己后面还剩多少,又很快停住。
顺序并不固定。
被叫出去的,都是女人。她们出去的时候很安静,脚步贴着地,很快就听不见了。外头的声音随即开始嘈杂起来,断断续续地响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被压回去,隔一会儿,再冒出来。
帐篷里的人没有动。只听见那些声响贴着夜色来,又散开。
被送回来的人站不住,被拖着、被推着丢回帐篷。脚先落地,却不敢用力,膝盖一软,又被人按着坐下。衣襟散开,扣子不见,布料歪斜地贴在身上,却已经不像是穿着。有人低着头,肩背不停地抖;有人弯着身子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也有人被放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睁着,却没有看任何地方,裙摆烂成一片,露出两条并不拢的腿,血一直流到地上的毡毯,也忘了去遮。。
轮到我们之前,有人停下来。靴子踩在毡子上,声音很实,影子落下来,把火光切成两半。刀柄抬起,托住前面那个女人的下巴,像是翻看一件东西。脸被抬起,又很快放下,人被从后面推出去。轮到我们这一侧时,那种停顿又出现了。刀柄顶上来,冷硬的一下,把下巴抬高。火光晃在眼前,刺得人睁不开。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很快移开,落到后面。刀柄在她下巴上停得更久,确认过后,才收回。
那只手放下。没有指她,也没有留下我,只往旁边挪开了一点。外头的声音立刻快了起来。点名不再停顿,一句接一句。我忽然觉得站着太慢了。那种慢,会被算进去。
她在我身侧,隔着半步。那位置像是早就留出来的。身上的丝帛已经碎成一片,翻卷着,沾了尘土,底下的纹样却还清楚,是织造局出来的上等绣品,越乱越显眼。她的呼吸很轻,始终朝着外头的方向。
我把重心往前送了一下。脚跟还贴着地,她已经跟了上来,裙摆擦过我腿侧,站进我影子里。帐篷口比想象中亮。火把插在地上,火焰偏向一侧,光一跳一跳。地上全是脚印,新旧叠在一起,只看得出不断有人进出。
前面有马。换防时停下来的军马,鞍还在,缰绳随意搭着,低头啃草,对周围的动静很熟。
我翻身上马。动作并不利索,靴子在马镫上蹭了一下,才踩稳。马往前挪了一步,又停住。
就在这一下,身后忽然一紧。衣料被从原地扯开,声音短而闷。我回头,她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人群往前挤了一下,又合上,她正好被推出来,脚步乱了一瞬,却没有停。我俯身,把手伸下去。手指在空里抓了一下,才碰到她。
“来。”
她扑上来,用力过猛,我被带得往前倾,胸口撞在马颈上,呼吸断了一拍。她的肩撞过来,骨头硌得生疼。她压在我背后,手死死拽着。马受惊,嘶了一声,地势下沉,蹄子一滑,又勉强站住。
就在这一下,她贴得很近。那种颤,我认得。她在我耳后开口。声音贴着皮肤落下来:“殿下。”
那称呼很旧。旧到不像是这一夜的东西。我忽然想起从前,她也是这样伏在我身侧,说话总要贴得很近。她从不叫我名字,只在无人处,用这样的语气低低唤一声。
我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抱紧。”
她照做了。手臂收紧,身体贴上来。马这才真的跑起来,风灌进来,身后的声音被拉长,又很快散开。她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什么,被风拆开,只剩下“走”。很快,什么都听不见了。
马慢下来时,她还抱着我,没有松手。额头抵在我背上,呼吸一下一下,很轻,却稳。天亮得很慢。周围的轮廓一点点浮出来,却不肯说明夜里发生过什么。
我们在低处停下。她先滑下来,靠着树坐好。我在她旁边坐下,没有动。风穿过林子,露水的味道很重。皇城的冲天火光蔓成了浓烟窜入天际。远处有人声,却隔得很远。
我低声叫她:“娘子。”那是我还记得的,唯一没有被夺走的称呼。
她应了一声。很轻,却稳。
我们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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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魔王续写这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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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寒风、烈酒和不屈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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