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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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没熟
3月前
可是傻瓜，我从来没那样想过
在认识她之前，我的生活循规蹈矩——每天埋头读书，不爱说话，不善交际。直到高二下学期，我和她成为同桌。其实在这之前我们在一个班里，却从未有过交集。我印象中的她，是个长得漂亮，性格开朗的女孩。渐渐熟悉之后，发现她真的很有趣，爱笑爱闹，做事风风火火没章法，像阵自由的风。而我，大概是情绪比较稳定，没觉得她这样有什么不好，反而总忍不住把她当成小孩照顾。每次她打翻水杯、摔碎体温计、弄倒书架，我都只是无奈地笑笑，然后一样一样帮她收拾。就连我那点轻微的洁癖，在她面前也莫名消失了。有时我也会想，也许我对好看的人，确实会多一点宽容。
就这样，高三上学期我们依然是普通的同桌关系。我不爱说话，她也不会过多打扰，直到第一次换座位。晚自习暖光色的灯光下，她坐在我旁边，眼底是藏不住的失落。她有些不开心，她说她不想和我分开，她想和我继续做同桌。说实话，我有点意外。我一直以为，在她眼里我们不过是普通同学。她说，我给她的感觉，像姐姐。后来我们还是没分开。而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近了许多。她开始喜欢靠在我身上。我本来很抗拒别人接触，却唯独不抗拒她。
她开始约我一起吃饭。有一次，她突然笑着说“如果我是拉拉，我肯定娶你”，我知道她在开玩笑，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种说不清的高兴。
那段时间，她会约我课间去散步，会骑着小电驴载我去校外吃饭。她会在走散时在人群里大声喊我的名字，会在下雪时牵住我的手，会在打雪仗时紧紧抱住我。她说想和我去同一座城市读大学…这些细碎的片刻，像星星一样缀在我高三灰暗的天空里，也点亮了我原本枯燥乏味的生活。
我曾经以为，我们会像我想象的那样，一起努力，考到同一座城市读大学。
可后来，事情还是偏离了我的设想。再一次调座位后，我们分开了。起初她和新同桌不太熟，依旧与我很亲近，我也已经习以为常。直到有一次考试，她约了新同桌一起去考场。我站在她们身后，看着前面两人走在一起，阳光将她们的影子叠在一起，紧密得分不开。
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来的滋味，是占有欲作祟吗…我不停在想，为什么她没有叫我陪她，明明我们更熟悉…可我始终没说出口。我不该干涉她的交友自由。
后来，她和新同桌的关系越来越好。她们每一次说笑，打闹，在我看来都那么刺眼。可我始终不敢承认心里那个逐渐清晰的念头——我喜欢她。
我试着说服自己，新朋友之间总有新鲜感，所以走近些也正常。但我还是控制不住在意她，我对她的关注，从她的新同桌变成了班里每一个和她熟络的人，可她偏偏又喜欢打打闹闹。
我只能告诉自己：不应该去打扰她，做朋友就够了。
压抑的学习氛围，加上压在心底的秘密，让我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沉默。我强迫自己把全部精力放到学习上，不去关注她，她也渐渐不再来打扰我。可我还是忍不住找她，我会以分零食的笨拙借口接近她。会攒钱买相机，美其名曰记录高三生活，镜头却在不经意间记录她。拍毕业照那天，我单独找她拍了照片，那是我们唯一的一张合照。
高三状态最差的那段日子，我几乎吃不下东西，待在教室里每一秒都是煎熬。
高考之后，我终于鼓起勇气问她，为什么那段时间你不来找我。她说，她担心自己性子太闹腾，会打扰我学习，她不想影响我的前途。
可是傻瓜，我从来没那样想过。
后来的我们，没有去同一座城市读大学，也再没有了联络。只有偶尔，会从朋友口中听到她的名字。
#大文豪杯故事小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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薅仔： 这种年少的心动真的好容易无疾而终
